清晨,雞剛打鳴,何府的家丁就急衝衝趕到客棧。劉裕剛練完一套天龍戟法,汗水浸濕了內襯,見家丁進來,便問道:“可是皇後娘娘那邊有消息了?”
“回將軍,娘娘在府中花園設了私宴,請您現在就過去。”家丁躬身回話,眼神裡帶著幾分敬畏——能讓皇後設私宴單獨召見,這可不是一般的殊榮。
劉裕擦乾汗水,換了身乾淨的錦袍,依舊讓典韋和許褚留在客棧。他知道,皇後的私宴不宜帶護衛,免得落人口實。跟著家丁再次來到何府,此時的何府比昨日安靜許多,隻有幾個侍女在庭院裡打掃,花園方向傳來淡淡的花香。
剛走進花園,劉裕就看到石桌旁坐著一位女子,長相和何靈相似。她身著一襲月白色雲錦華服,繡著金線勾勒的鳳凰於飛紋樣,衣擺處綴滿的珍珠隨著動作輕晃,折射出細碎的光暈。鳳冠上九隻銜珠金鳳栩栩如生,珠翠流蘇垂落,在她眉間投下一片朦朧陰影。她生得麵若銀盆,眉似春山含黛,眼若秋波流轉,朱唇不點而赤,儀態端莊中透著威嚴,鳳目輕抬間,儘顯國母威儀。
“民臣劉裕,參見皇後娘娘。”劉裕躬身行禮,不敢抬頭直視——皇後乃國母,禮數不能少。
“將軍免禮,坐吧。”何蓮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指了指石凳,侍女很快端上茶水和點心,然後悄然退到花園外,隻留下兩人獨處。
劉裕坐下後,剛要開口說些客套話,何蓮卻突然起身,走到他身邊,彎腰湊近他的肩膀,輕輕吸了吸鼻子。下一秒,她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將軍身上,怎麼有阿靈的香水味?那是西域進貢的薔薇露,整個洛陽城隻有我們姐妹有。”
劉裕心頭一緊——昨夜與何靈溫存時,確實沾了不少她身上的香氣,沒想到竟被何蓮聞了出來。他剛要解釋“隻是偶然接觸”,何蓮卻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罷了,阿靈眼光倒不錯,能讓她上心的男人,肯定有過人之處。”
她重新坐回對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今日找你,一是想聽聽平黃巾的細節——阿靈說你一戟劈了張寶的帥旗,比那些隻會躲在後方的將領強多了。”
劉裕鬆了口氣,順著她的話講起長社、廣宗的戰事,幾大戰役的事情,講述大戰經過。何蓮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眼神裡的欣賞越來越濃。
說著說著,何蓮突然起身,走到他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壓低了幾分:“其實……我才是何靈。昨日阿姐身子不舒服,讓我替她來見你——將軍昨夜,可還滿意?”
劉裕猛地回頭,隻見何蓮眼神迷離,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與昨夜何靈的神情幾乎一模一樣。他剛要分辨,何蓮卻主動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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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香風再次襲來,劉裕體內的“魅骨天成”天賦悄然發動。何蓮本就對他心生好感,此刻被天賦影響,眼神愈發癡迷,拉著他走到花園深處的涼亭裡——那裡鋪著柔軟的錦墊,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涼亭內空間狹小,兩人情難自禁,一番纏綿悱惻。何蓮靠在他懷中,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喘息道:“將軍果然厲害……比陛下那些後宮妃嬪說的,強多了。”
就在這時,花園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女子的笑聲:“姐姐,你竟偷偷冒充我騙將軍?”
劉裕和何蓮同時抬頭,隻見何靈提著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何蓮也不慌亂,反而拉著劉裕的手,對何靈笑道:“阿靈,你來得正好,快過來,咱們姐妹一起陪將軍說說話。”
劉裕徹底懵了——眼前兩個容貌相似的女子,一個是皇後何蓮,一個是何靈,剛才與自己溫存的,竟然是皇後!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何靈走到涼亭邊,放下食盒,笑著說:“姐姐就是心急,我早就說過將軍是難得的人才,你偏不信,非要親自試探。”她看向劉裕,眼神裡滿是笑意,“將軍別驚,我姐姐就是這樣,看上的人,總要親自試試才放心。”
何蓮也坦然道:“將軍魅力非凡,我與阿靈都動了心。反正張奉那廢物配不上阿靈,陛下心思也不在我這邊,咱們這樣,有何不可?”
劉裕看著眼前兩個嬌豔的女子,從最初的震驚到漸漸坦然。他握住兩人的手,笑道:“能得兩位姑娘青睞,是我的福氣。隻是皇後娘娘身份特殊,若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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