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無遮攔,求大仙寬宏大量,放過我全家,我給大仙立牌位,日日供奉,香火不斷。”
我磕了整整一百個頭,額頭磕出了血,雪地裡一片鮮紅。就在這時,洞口傳來“吱吱”的叫聲,那隻大黃皮子慢慢走了出來,依舊是通體金黃,紅眼卻淡了一些,它盯著我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香案上的牌位,突然轉身,對著我拜了三拜,然後鑽進了洞裡,再也沒有出來。
張奶奶說,黃皮子這是接受了賠罪,怨氣消了大半。我們把“黃大仙之位”的木牌帶回了家,供奉在堂屋的角落裡,每天早晚燒香上供,不敢有絲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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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家裡的怪事慢慢消失了,水缸裡沒有了毛發,半夜沒有了撓門聲,我爸的腿漸漸好了,我也不再做噩夢,精神恢複了正常。但那三個月的詭異經曆,成了我這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現在看到黃皮子,我都會繞道走,再也不敢有絲毫不敬。
後來張奶奶跟我說,東北的“五大仙”,黃皮子最靈也最凶,它們修道行不容易,討封是最後一步,遇到了一定要順著說,哪怕不信,也別得罪。它們記仇,也記恩,你敬它一尺,它讓你一丈,你犯它一分,它毀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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