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華貴的馬車疾馳而來,停在不遠處。車簾掀開,竟是惠貞長公主宋姝與其駙馬張大人一同下了車。
宋姝今日未著宮裝,一身簡便的騎射服,更顯利落。她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明媚又有些複雜的笑容:“好哇!沈相……哦不,現在該叫沈先生了,辭官離京這等大事,竟也不告知我一聲!若不是皇兄提及,我豈不是連送行都趕不上了?”
沈晏清與銀燼皆是一怔,隨即拱手行禮:“參見長公主殿下,駙馬都尉。”
“免禮免禮!”宋姝擺擺手,目光在沈晏清與銀燼之間轉了轉,帶著了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笑道,“銀燼,咱們怎麼也算交情一場,招呼都不打一個實在不厚道。”早已對兩人關係心知肚明的宋姝,如今見他們終於卸下重擔,攜手離去,心中倒是替他們高興居多。
她示意身後侍女捧上一個錦盒:“一點心意,路上或許用得上。祝二位……從此天高海闊,自在逍遙。”盒中並非金銀,而是一些宮廷秘製的療傷解毒丹藥、一張精確的天下輿圖以及一些易於兌換的各地錢莊票契,可謂實用又貼心。
沈晏清與銀燼對視一眼,鄭重接過:“多謝殿下厚贈。”
宋姝看著眼前兩人,雖都已年過五十,但沈晏清身姿依舊挺拔如鬆,隻是氣質愈發沉靜內斂,如醇酒般醉人,銀燼更是歲月仿佛未在其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依舊昳麗絕倫,那雙深邃的眼眸因閱曆而更添魅力。兩人並肩而立,那種曆經歲月沉澱後的默契與風韻,竟比年少時更令人心折。
宋姝不禁看得有些出神,下意識地低聲感歎了一句:“嘖,果然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啊……這顏值,這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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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張駙馬雖聽不懂“法拉利”是何意,但看宋姝盯著那兩人,尤其是那位容貌過份出色的前丞相義兄看得目不轉睛,還發出如此“讚歎”,心中不免有些醋意翻湧,輕輕咳嗽了一聲。
宋姝回過神來,瞧見自家駙馬那微妙的臉色,立刻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哄道:“當然啦,我們張駙馬也是風華正茂,一表人才!”
張駙馬被她說得哭笑不得,臉色稍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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