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樣,把木板插在那裡,等他落下來。他大張著嘴,死不瞑目。
村裡的大人們把那對母子的屍骨重新找了塊地埋了。姥姥叮囑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護身符的事。我問她猴子是不是被那東西索了命,姥姥沉默了很久,隻說了一句:“你活著就好了,別問了。”
後來我在上學的路上被一輛小貨車撞了,渾身好幾處骨折,護身符也在那場車禍裡丟了。至於那一切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我到現在也說不上來。姥姥在那之後沒多久就走了。她走的時候什麼也沒說,隻是攥著我的手,像是要把那個紙包裡所有的溫度都摁進我掌心裡。她的手很冰,我在太平間外麵那排椅子上坐了很久。走廊儘頭有一扇窗,窗外的樹梢被風吹得微微晃著,像一個很久以前就已經放下的動作,隻是還在那裡虛虛地擺著,像一截被剪斷的繩子,還在風裡轉著,隻是不知道另一頭連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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