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兩人融合的節奏忽然又快了一絲，金光猛地漲亮了些，護盾的邊緣重新繃得筆直，像拉滿的弓弦，蓄著勁。
戰艦沒再立刻攻擊。
依舊懸在高空，符文還在轉，隻是頻率變了，不再是均勻的循環，而是有規律地加速、減速，像在計算什麼，又像在和遠處傳遞信號。艦體表麵的金紋忽明忽暗，仿佛內部的係統，正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目標的威脅等級。
陸平安沒動。
他太清楚這種大家夥的性子，停手不是放棄，是在憋新的打法。他把意識沉下去，死死貼住地脈，感受著腳下這座城市的每一絲搏動——地鐵在隧道裡跑，水泵在嗡嗡轉，還有無數人的心跳，一下一下，都在為這團金光供著能。他從不是一個人在扛，整個地脈，都在托著他。
張薇忽然“抬”了下意識。
她感知到了什麼。不是新的攻擊，也不是能量積聚，而是一種……注視。
那艘戰艦，好像在“看”他們。
不是用攝像頭，也不是雷達掃描，是一種更原始、更冰冷的盯視，像狼在林子裡盯住獵物，不眨眼，也不動，就等著對方先亂了陣腳。
陸平安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麼模樣，可意識裡確確實實漫出了笑意。他從不怕被盯著，墳頭趴久了，陰魂直勾勾的瞪眼都見多了，比起那些，眼前這個不過是塊會發光、會轉符文的鐵疙瘩。
他把金光往前推了一寸。
不是進攻，是明明白白的回應：我看見你了，我也在盯你。
戰艦表麵的符文猛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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