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安沒動，目光死死鎖著張昊手裡重新握緊的桃木劍。劍身上的符文正在一點點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些扭曲的暗紋，像是從劍的內部被慢慢腐蝕了，黑沉沉的沾著股死氣。
七座石塔的藍光忽明忽暗，中央陣眼的地麵開始裂開細紋，細小的黑氣從縫隙裡絲絲縷縷往外冒，飄在空氣裡，帶著股腥腐味。張昊站在原地，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右臉的紋路已經爬到了耳根，脖子上的皮膚鼓脹得厲害，仿佛下麵有什麼東西在拱，正拚命想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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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平安往後退了三步，把張薇完完全全護在身後，指尖摸了摸右耳，那裡空蕩蕩的，隻剩一個小小的穿孔，涼颼颼的。
“你還能撐多久？”他問張薇，聲音壓得極低，怕驚著眼前的東西。
“五分鐘。”她捧著腮幫，指尖還在發冷，瞳孔裡的金光淡了些，卻還強撐著，“再久……我就真成冰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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