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悲觀吧?”楊好瞧蘇萬這表現,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忘記去年的針灸淬骨了?”蘇萬有氣無力的說道。
“其實我覺得還好吧。”楊好抬手摸了摸鼻尖:“是萬萬你太虛了。”
陌爺爺可是說了,越虛的人反應才會越大。
“我虛?”蘇萬不可置信的抬手指了指自己:“你怎麼不說你當時昏過去了?”
楊好剛想反駁,但這確實是事實,當即住了嘴。
“行了。”黎簇說道:“你們兩個都沒我行,有什麼好爭論的?”
“我今年高低能比萬萬強出一線。”
“我不信。”
楊好提議:“那比一比?”
蘇萬想也不想的就應下:“比就比!”
陌傾殊:有一說一,今年的小孩還挺耐紮啊!
所以他決定再多紮幾針,讓他們的底子再厚實些。
三小隻:......
“對了,鴨梨,你有閻爺爺的消息了嗎?”
“這有跟沒有一樣。”
“怎麼說?”
“老爺子死活都不透露地址。”
蘇萬吐槽:“就呉邪他們瘋成那樣,閻爺爺要敢透露地址那就奇了怪了。”
“說的也是。”黎簇歎息:“我就不明白了,呉邪那群人也真是的,老爺子愛在外邊玩,就在外邊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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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養大了那麼多人,自由放鬆幾天能咋?”
“非得擱後邊追,想把人給整回來,搞得我跟他聯係都得偷雞摸狗的。”
他都快煩死他們了。
一群擾他爺爺清靜,還破壞他和爺爺幸福生活的壞家夥!
楊好的眸中閃過一抹思念:“說真的,我想閻爺爺了。”
“我也是。”蘇萬接過了服務員送來的橙汁,抿了一口,哪怕是甜甜的味道也沒有讓他感受到半點開心。
“要不咱們想個辦法把呉邪他們給乾掉吧。”黎簇覺得老爺子老是被逼著回不來,也不是個事。
“我倒是想啊。”楊好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又想了想呉邪他們的:“可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
隨便一個都打不過。
鬱悶啊!
“我勸你倆都別作這個死。”蘇萬說道:“別忘了呉邪跟我們流著同一種血脈,穆家絕不允許同族相殘的事情發生。”
“還有張家,張家的族長與穆家沾親帶故的,更是不好下手。”
黎簇和楊好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我也就想想。”
“對啊。”
“最好想也別想。”
“知道了,萬萬,你都快成為繼張老師之後的第二個管家公了。”
“就是就是。”
蘇萬無奈扶額:“好好你個托。”
楊好攤手表示:“我隻是單純的覺得鴨梨說的很有道理。”
黎簇聞言,抬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沒辦法,哥就是這麼的英明神武。”
半年的時光一晃而逝。
穆言諦四人解決掉了最後一個案子,陳皮如願轉職成為了正式鬼差。
而後。
他們消失在了張啟靈等人的視野中...
“你們怎麼不繼續追了?”解雨辰看著突然回國的五人,麵色那是相當的不好看。
他和吳二白費儘心機打通那麼多國家的消息,這五個人說罷工就罷工,他怎麼都需要一個解釋。
黑瞎子瞥了一眼神色複雜,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小張們,出言道:“線索斷了。”
“斷了?”吳二白驚詫:“這好端端的,線索怎麼會斷?”
黑瞎子如實說道:“穆叔叔他們隻處理張家檔案館中最棘手的案子,普通的案子他們瞧都不帶瞧的。”
呉邪帶著王月半匆匆趕回,恰好聽到這話:“也就是說,他們這三年把張家檔案館裡所有棘手的案子都乾完了?!”
黑瞎子無奈點頭。
解雨辰聽罷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接下來豈不是與大海撈針無異?”
張小蛇說道:“倒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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