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領導拋出個尖銳的問題,“你們侯官把核心地塊捂在手裡不賣,就不怕資金鏈斷了?不賣地,你們拿什麼錢去搞基建?”
許天直接站起身,拋開所有虛頭巴腦的官話套話:“各位領導,侯官不是在捂地,我們是在養地!”
他直接上乾貨:“算筆賬吧,按侯官港口近三年的吞吐量增速,隻要我們的保障房蓋起來,能把兩萬名熟練技術工人留在當地,港口的物流周轉率立馬就能拔高15%!”
規劃司領導愣了一下。
“這15%的效率提升,能吸引至少三十家上下遊實體企業跑來落戶!”許天雙手撐在桌上,氣場全開,“企業落戶帶來的是什麼?是長流水、不斷線的稅收!是真金白銀的人口流入!這不比靠高價賣一塊地換來的短命錢強得多?!”
全場陷入短暫的安靜。
“沿海港口想整合,底層的邏輯絕對不能是搞房地產狂歡!”許天一針見血,“必須是打通實體產業的血脈!誰為了眼前的財政把地賣光了,誰就是親手挖斷了這坐城市未來的根!”
幾位部委大佬麵麵相覷,眼裡滿是震撼。
沒有假大空,全是實戰邏輯!
坐在發改委副主任位置上的陸懷民,看著火力全開的許天,嘴角彎了彎。
這場會,許天算是把海東省的遮羞布撕得稀爛,也把侯官的實乾成績砸得叮當響!
座談會剛散。
許天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一個穿白襯衫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來,小聲說道:“許天同誌,請跟我來一趟偏廳,有領導要見你。”
推開偏廳的門,沙發上坐著個麵容威嚴的中年男人。
中組部乾部二局的領導!
這可是專門管地方廳局級乾部“烏紗帽”的核心要害部門!
“領導好。”許天走上前。
“坐吧。”領導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許天坐下,麵色如水,呼吸平穩。
領導打量了他幾秒,緩緩開口:“小許啊,這次侯官的房地產調控,你頂的壓力不小,上麵心裡都有數。”
許天沒接茬,靜靜聽著。
“經中組部考核,並征求了海東省委的意見。”領導拿起桌上一份紅頭文件,推到許天麵前,“中央認為你大局觀不錯,能打硬仗,最重要的是,懂政治規矩。”
“這是中組部的決定。”領導語氣加重了幾分,“破格增補你參加下周的中央黨校廳局級乾部進修班!全脫產學習,為期四個月!”
轟!
許天接文件的手,猛地緊了一下。
進校學習,脫產進修!
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他太清楚這張紙的分量了。
這和當初沈楚欣一眾家族弟子來東山鍍金不同,這是正廳級跨入中管乾部最硬的一塊敲門磚!
這是上麵在明擺著告訴他,等海東的局勢穩了,你許天的擔子,還得往上加!
“堅決服從組織安排!”許天站起身,答得斬釘截鐵。
領導點點頭:“回去把侯官家裡的攤子交接好。”
......
次日一早,侯官市委大樓,常委擴大會議室。
四周全是交頭接耳,他們早就聽到了風聲,省裡的錢廳長被帶走喝茶了,市裡那幾個原本想跟風搞房地產的人,這會兒正縮著脖子發抖,生怕被許天秋後算賬。
許天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沒一句廢話,他直接把那份蓋著中組部大紅印章的調令“啪”地拍在桌上!
“宣讀一份調令。”許天掃了一眼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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