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看向顧言澈,“怎麼回事?”
顧言澈已經撲到控製台前,看著瘋狂跳動的數據:“他在無意識模仿‘清道夫’的能量結構!引發了體內力量衝突和……外泄!這波動會像燈塔一樣!”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外圍監控幾乎同時傳來“信天翁”急促的彙報:“頭兒!聲呐顯示,多個不明水下目標突然轉向,正朝著我們站高速接近!速度比之前的‘深潛者’更快!距離……三十海裡,還在縮短!”
禍不單行,律師那邊的通訊也強行切了進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迫:“觀測站!檢測到你處釋放強烈混合性能量信號,已吸引至少三股高速水下實體。建議立刻壓製信號源,否則我方將被迫采取防禦性措施,包括但不限於遠離該區域。”
深海威脅被引來了,連律師都感到了危險,準備撇下他們!
必須立刻讓蘇韞莬停下來!
“哥哥!停下!收斂你的力量!”顧言澈對著蘇韞莬大喊。
但蘇韞莬仿佛聽不見,他的意識似乎沉浸在了某種深度的數據解析與同步之中,對外界的呼喚反應微弱。
林清羽看著哥哥痛苦(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那僵硬的顫抖就是痛苦)而又失控的樣子,看著屏幕上不斷逼近的紅色威脅標識,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暴怒衝破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掙開厲戰的手,沒有衝向蘇韞莬,而是衝到了主控製台前,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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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你乾什麼?!”厲戰驚道。
“關掉它!關掉所有數據流!斷開他和屏幕的聯係!”林清羽紅著眼睛嘶吼,他不懂那些複雜算法,但他知道源頭是那些不斷流動的數據!他要切斷這致命的“知識”灌輸!
他找到了主數據服務器的物理隔離開關——一個鮮紅色的緊急製動閘。沒有猶豫,他狠狠拉下了閘門!
嗤——!
一陣短促的電流聲,工作區內所有主要屏幕瞬間黑屏!數據流戛然而止!連接著外部存儲陣列的線路冒出幾縷青煙。
幾乎在屏幕黑掉的同時,蘇韞莬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強行從深海中拽出!他右手和脖頸的光芒劇烈閃爍了幾下,然後如同斷電般驟然熄滅!他踉蹌後退幾步,撞在身後的儀器架上,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咳嗽都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
那外泄的異常能量波動,也隨之消失。
“威脅目標……減速了。似乎在失去明確指向後開始徘徊。”外圍傳來“信天翁”不確定的報告。
控製室內一片寂靜,隻有蘇韞莬壓抑的咳嗽聲和儀器過載後的餘響。
林清羽站在主控台前,胸膛劇烈起伏,手指還按在那個紅色閘門上,微微顫抖。他看著咳嗽不止的哥哥,眼中沒有後悔,隻有一種近乎毀滅般的決絕。
他寧願毀掉數據,毀掉設備,甚至毀掉一切,也不要再看著哥哥被那些冰冷的知識和力量拖向非人的深淵。
蘇韞莬終於止住了咳嗽,緩緩直起身。他的臉色比紙還白,嘴唇毫無血色,眼神疲憊而渙散。他抬起頭,看向林清羽,看向他手下那個被拉下的紅色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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