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說錯了？”解雨臣挑了挑眉。
好吧，吳邪沒法反駁。
如果真讓吳妄來訓練他，提升肯定還是有的，畢竟以吳妄的能力和責任心，絕不會敷衍了事。但問題是……吳妄對他，根本下不了狠手啊。
他要的是能將人一次次逼到極限，打破重組，從絕境中淬煉出真正的力量，這個吳妄隻能對自己做到，對他這個哥哥肯定做不到。
吳邪靠回沙發上，揉了揉眉心，承認了解雨臣的判斷：“你說得對……那找誰？”
解雨臣沉吟片刻，腦中迅速篩選著合適的人選。既要絕對可靠，又要身手夠硬、經驗豐富，還要能對吳邪下得去手……
一個名字，緩緩浮現在他心頭。
“黑瞎子。”
吳邪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他不行！”聲音裡的抵觸和排斥，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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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平靜地反問：“因為他和小妄的關係？”
吳邪愣了一下：“你也知道了？”
提到這個，解雨臣就是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從他天天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小妄就能看出來了。”
從岷莊王墓出來後，他提出要雇傭黑瞎子去保護吳妄，這人先是推說自己有雇主了，不方便。結果呢？轉頭就寸步不離地跟在吳妄身邊，還有閒情逸致陪吳妄去上海玩。
那時候解雨臣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次兩人一起回來，黑瞎子那姿態……解雨臣要是再看不出貓膩來，他這個當家的就不用做了。
他說著，眉頭微蹙，看向吳邪：“你怎麼能讓小妄和黑瞎子混到一塊去？”
那語氣，仿佛在譴責吳邪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居然放任自己弟弟被這麼一個危險係數高的老混蛋給拐走了。
吳邪：“……”
他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噎死。
我怎麼當哥哥的？我怎麼當哥哥的？！我這個哥哥倒是想讓他們倆分開，可沒人聽他的啊！他找誰說理去！
吳邪心裡憋屈得要命，但這話又沒辦法對解雨臣直說，隻能自己默默咽下這口老血。
解雨臣雖然對吳妄和黑瞎子走到一起這件事，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類似“自家水靈小白菜被野豬拱了”的不爽，但他畢竟是個極度理性的人，分得清主次。這點私人情緒，還不至於影響他對正事的決策。
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把話題拉回來，認認真真勸吳邪。
“你要學的東西，遠不止是格鬥技巧這麼簡單，還有很多不能放到台麵上說的東西。能教你這些的人，必須是你能足夠信任、且足夠強大的人。”
“黑瞎子，”解雨臣給出結論：“是目前看來最合適的人選。”
這人不管是身手、經驗、以及對各種灰色規則的熟悉程度，都是頂尖的。他懂得如何在最惡劣的環境下生存和完成任務，這一點，是現在吳邪最需要的。
這完全是從實用主義的角度出發。
不過說到這兒，解雨臣忽然想到一個變數：“他現在畢竟和小妄在一起了，為了討好你這個‘大舅哥’，難保他不會在訓練中對你放水，或者手下留情。這個得事先跟他談清楚，立好規矩。”
吳邪聽了，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哼道：“放水？他不趁機下黑手，把我搞死，我就謝天謝地了。”
解雨臣沒太懂他的意思，有些不解：“下黑手？你們私下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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