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才能吐出種子。”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抽出一張舊圖——和葉良辰手裡那張一模一樣,隻是完整。
他用紅筆在北境流民營畫了個圈。
“他要是奔那兒,說明他背後有人。”
“要是半路回頭……”他冷笑,“那就是個窮鬼,做春夢。”
“夢醒了,人也該死了。”
他把圖收好,低聲說:“你帶兩個人,換便衣,雨裡蹲著。別近他屋,別露臉。”
“要是他真走呢?”
“跟。”
“要是他往北境走……”
“報我。”
“我要親自,把那‘靈種’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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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西廂,燭火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趙清婉坐在窗前,手裡攥著那盞小油燈。
燈芯快滅了,她沒添油。
她在等。
等一個身影,出現在雨夜裡。
小翠蹲在門後,耳朵貼著門板:“小姐……雨太大了,他不會來了吧?”
“會。”清婉輕聲說,“一個敢買跛馬的人,不會怕這點雨。”
“可他要是被抓……”
“那就說明,這世道,真的沒救了。”
清婉望著窗外,“可我信他。”
“他窮,但沒爛。”
“爛的人,不會為別人賭命。”
她把爹的賬本複印件塞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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