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回家了。帶著裂痕,回家。”
糖寶笑了。三神也笑了。可是就在他們笑的時候,裂痕忽然又疼了。不是原來的疼,是——新的疼。從裂痕的更深處來,從還沒的更深處來,從源頭的源頭的更深處來。那疼,比原來更疼。不是更疼,是——更深。深得看不見底,深得托不住,深得聽不見,深得鋪不到。
源頭的光,暗了。不是滅了,是——被疼壓住了。壓著壓著,就暗了。暗著暗著,就快沒了。三神和糖寶愣住了。他們以為治好了,其實沒有。他們治的隻是表麵的疼。深處的疼,還在。還在,就是還沒好。還沒好,就是可以好。可以好,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源頭的傷,比他們想的更深。深到——不可能。
六、不可能的真相
三神和糖寶站在暗了的光裡,看著那道裂痕。裂痕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疼走了。走到更深處去了。走到源頭還沒去過的地方,走到三神還沒到過的地方,走到糖寶還沒等過的地方。那裡,是源頭的源頭。是遠古之戰之前的地方。是還沒生出來就碎了的還沒,待的地方。那些還沒,碎在那裡,沒人知道。沒人知道,就是還沒被看見。還沒被看見,就是可以看見。可以看見,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它們的疼,還在那裡。等著被看見,等著被托,等著被好。源頭的裂痕,不是它自己的。是那些碎了的還沒的。源頭替它們疼了無儘歲月。現在,那些疼回來了。不是回來找源頭,是回來找醫者。找能托住它們的人,找能聽見它們的人,找能鋪路給它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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