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白玦的臉頰,把毛毯蓋得更嚴,“你喜歡我,想靠近我,這些都沒錯,但我不舍得你每次都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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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覺得委屈我自己…”
“我知道,但我還是會心疼,也會怕。怕你有一天不舒服,還是說‘可以’。”
這種事情並不是沒發生過。蕭儘霜清清楚楚記著他是怎麼在發熱時堅持把工作彙報完獨自回家,記著那日訊問室裡人已經幾乎破碎卻還是因為自己的一句“不能賭”堅持到審訊結束,記著他後來因為沒看完堆雪人而難過。
他沒被人好好愛過,卻仍執拗地以最笨拙,最原始和最純粹的方式,將自己最寶貴的一切交付出去,卻還傻傻的認為“這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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