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問：
“喬文棟給你打電話，是讓你想辦法，你還有什麼辦法？”
陳建國沉默了。
趙坤繼續說：
“你沒有，喬文棟也知道你沒有，但他需要你這句話。”
“因為他現在比你更慌，他需要有人告訴他，事情還有救。哪怕這個是假的。”
陳建國忽然覺得後背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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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坤說的沒錯，他剛才跟喬文棟說的那些話，本質上就是騙。
是為了穩住對方，是為了拖時間。
可問題是，還能拖多久？
趙坤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院子。
“我之前就說過，喬文棟隻是看似穩固，他的所有底牌都是別人給的。別人一撤，他瞬間裸奔。”
陳建國盯著他。
“現在怎麼辦？審計線明天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趙坤抬眼，語氣篤定。
“沒用。審計層麵的小動作，隻能拖時間，擋不住實錘口供。”
“陳總，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現在該做決定了。”
陳建國的臉色變了：“現在？”
趙坤點頭：“晚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陳建國的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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