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曆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十架嶄新的投石車穩穩列於袁軍陣前,黝黑機括緊繃繃蓄滿力道,猙獰厚重的架勢瞬間打破了連日的戰場平靜。曹軍前沿哨探目光銳利,第一時間捕捉到袁軍異動,見對方陣前突兀多出十餘架巨型軍械,心知大事不妙,不敢片刻耽擱,調轉馬頭策馬狂奔,火速折返曹營報信。
漢末亂世無望遠鏡這樣的發明,兩軍對峙的所有軍情異動,全憑哨探肉眼觀測、近身打探,視野受限,遠觀僅能辨輪廓、識大概,難窺細節布置。隻能仰仗哨探的打探,曹軍哨探拚死疾馳回營、高聲稟報袁軍動向之時,袁紹麾下早已萬事俱備、軍械就位,所有投石車儘數調試完畢,隻待一聲令下便可轟擊敵營。
隨著袁軍將領的一聲厲喝,列陣的投石車轟然運轉,粗壯絞繩緊繃發力,機括聯動之間,一塊塊磨盤大小的巨石被穩穩托起、猛然拋擲。
漫天巨石破空而出,裹挾著淩厲風聲,橫貫兩軍曠野,如同墜地流星、破空隕鐵,直直朝著曹軍延津營寨轟殺而去,威勢駭人至極。
夯土磚牆之上,值守的曹軍士卒親眼望見漫天巨石壓頂而來,瞬間心神俱裂、手足冰涼。無人不懼這從天而降的殺勢,不少士卒雙腿發軟、兩股顫顫,麵色慘白僵在原地。機敏者已然反應過來,不顧一切開始慌忙轉身奔下城牆躲避,可巨石飛馳速度極快,轉瞬即至,根本不給眾人太多逃生餘地。
轟然巨響震天動地,巨大的石塊狠狠砸落在曹軍夯土磚牆之上。厚重牆體瞬間劇烈震顫,漫天黃土、碎石轟然炸開,滾滾塵埃遮蔽視野。牆麵上瞬間塌陷出巨大豁口,數名來不及撤離的曹軍士卒直接被巨石砸中,血肉模糊、當場殞命,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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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墜地炸裂的瞬間,無數細碎碎石四下飛濺,如同漫天暗器橫掃周遭。周遭僥幸未被直擊的士卒紛紛中招,利刃般的碎石劃破甲胄、刺入皮肉,慘叫哀嚎此起彼伏。無數士卒負傷倒地,肢體受損、喪失行動能力,隻能蜷縮在塵土血泊之中,死死捂著傷口,痛徹心扉的嘶吼不止。
袁軍大營前沿,袁紹一身戎裝臨陣觀戰,目光灼灼望著前方曹營慘狀。他此前雖知曉投石車威力不凡,卻從未親眼見識過這般驚天殺伐之威,見巨石破牆、砸中守軍、曹營隱約大亂的景象,心中滿是欣慰與暢快。昔日官渡被曹軍霹靂車壓著暴打的憋屈、連日被動固守的鬱氣,在此刻一掃而空。
袁紹快步上前,拍了拍執掌投石車操控的副將肩頭,溫言勉勵,嘉獎其功,儘顯主君氣度。待安撫完將士、確認投石攻勢穩定,他才在層層親衛護衛之下,從容轉身返回主營歇息,靜待投石大破曹營的戰果。
袁軍投石攻勢連綿不絕、輪番轟擊,壓製得曹軍節節敗退、苦不堪言。坐鎮中軍的曹操望著營外漫天飛石、營中傷亡不斷的慘狀,眉頭緊鎖、心緒鬱結,常年征戰落下的頭疼舊疾隱隱發作,脹痛難忍,滿心皆是無奈與焦灼。
危急關頭,郭嘉與荀攸聯袂獻策,在絕境之中尋出唯一破局防禦之法。二人雙雙諫言,即刻調動全軍士卒,加高加厚外圍夯土磚牆,層層夯實、疊築壁壘,以此抵禦巨石衝擊。同時對營寨內所有營房、糧倉、哨樓等建築,儘數加裝厚重實木頂板與擋板,層層加固,極大提升建築抗衝擊能力,減少碎石濺射帶來的二次傷亡。
此策看似被動保守,卻是當下唯一可行的活路,更是二人深思熟慮後的無奈下策。
曹軍騎兵本就是先天短板,可戰騎兵僅有五千,且多為親衛、斥候,戰力有限。而袁紹麾下一萬河北精銳騎兵分散列陣,層層拱衛投石車陣地,布防嚴密、進退規整,攻防兼備,無懈可擊。
五千對一萬精銳鐵騎,兵力差距懸殊,曹軍騎兵主動出擊根本毫無勝算。
縱使拚死一搏,僥幸衝到陣前焚毀十餘架投石車,曹軍五千騎兵也必將傷亡過半、折損殆儘。騎兵是曹軍僅有的機動力量,一旦徹底打殘,往後偵查、襲擾、馳援、護糧儘數無人可用,隻會陷入更深的被動絕境。這般慘痛代價,是曹操絕對無法接受的。
權衡利弊之下,曹操果斷采納二謀之計,放棄主動突襲,全力固守防禦、加高壁壘、加固營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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