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的結陣信號，藏得巧妙，卻瞞不過老兵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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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校尉拿起一卷帛書，指尖劃過“獨立不遷兮”的字句，忽然低聲跟著哼起來，聲音有些發澀。他原是北地的騎士，打小聽的都是《大風歌》的豪邁，覺得楚聲太軟，卻被這調子勾得心頭發顫，像有股子勁在骨頭縫裡拱，連握著馬鞭的手都跟著用勁，指節泛白。
“是‘楚歌戰陣’，”羅錚不知何時站在人群後，手裡還捏著塊沒打磨完的木片，木刺紮進掌心也沒察覺，“用詩的節奏練隊列，比死記口令管用。昨夜馮將軍的親衛試過了，列陣時唱這調子，腳步都齊了半分，揮戈的力道都足了些，像渾身的勁都被調子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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