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一不是死路。
思緒之外，哪怕是存在其它真君或者存在另一個凝光這種事，都不能對此時的凝光造成什麼影響。
雜亂的思緒裡，她窺視到自己心中的一角，她知道那就是答案之一，但是不到最後一刻水落石出的時候，她不會承認。
但是...
戰場上的慘叫聲愈發清晰，將她心底的泥罐子翻了底兒朝天，翻出一股陳舊泥巴的味道。
她攥緊手心，咬牙道：“去！查！查往生堂上下，北部千岩統軍，琥牢山，古華派...還有翠峰往南二十裡山腰處，落心湖邊的一棟小木屋，不管任何書頁，都帶回來。”
身後的百聞應了一聲，欲行之時，又聽見凝光好像出聲。
“去落心湖的時候，小心點，別弄太亂...”
百聞回頭問道：“大人，你說什麼？”
白發女子沒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像是輕彈了一下煙鬥裡的煙灰。
輕描淡寫地，在風裡彈走了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百聞走著走著，就想起來，大人手裡的那根煙鬥，名貴得很，可平日裡隻是敲敲桌子，從來不見她點燃。
隻是敲敲，便凝神看上許久。
片刻後，中軍帳裡，走出來一位披甲戴胄的將士，厚重的頭盔下，一雙眸子紅得妖冶，裙甲邊白發飛揚。
身後有人顫顫巍巍道：“大人，真要親自披掛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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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盔下的聲音沉悶又淩厲：“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難道你們都是吃乾飯的不成？坐鎮中帳的七星少一個，有何不可？”
那人訕訕勸道：“若是大人一去不回？”
女將軍欲言又止，最後說道：“那你們等下一個天權星來就是。”
戈矛與重盾齊鳴，黑雨在她銀光閃閃的甲胄上打了個旋兒，甚是好看。
岩黃符文點點閃爍，懸掛甲上，腰間的神之眼瑩瑩發亮。
她凝望遠方的那棵通天巨樹，身上的徹骨之寒好像都溫暖了幾分，輕聲言道：“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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