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無路的時候，大概什麼路都試過吧。
亞瑟嘖了一聲，看在今天是洛彧生日的份上，難得沒繼續懟。
洛彧皮笑肉不笑：“那可真是太感謝您的高抬貴手了。”
林檎懶得理他們的嘴仗，她盯著那根大列巴，眼睛微微發亮。
賣相確實不好。
但那裡麵包著的東西——葡萄乾、堅果、或許還有其他——實打實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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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彧，”她開口，“切了，大家嘗嘗。”
洛彧下意識護住麵包棍。
他看見了自家大哥的目光。
洛燼什麼都沒說，隻是淡淡往這邊看了一眼。
但洛彧太懂那個眼神了。
大哥感興趣。大哥想嘗。
他能不給嗎？
不能。
洛彧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發誓：明年生日，隻邀請顏知夏一個人。
絕對隻邀請她一個人。
他拿出一把小刀，打算切開麵包。
“等等。”林檎伸手攔住了洛彧的刀。
洛彧一愣，隨即滿臉莫名其妙：“你剛才不是催著我切嗎？這會兒又矯情上了？”
林檎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把刀。
那是一把巴掌長的小刀，刀柄上刻著繁複的花紋，蔓草纏繞著某種說不出名字的花朵，刀身輕薄，刃口泛著冷光。
她又摸出一個杯子，骨瓷的，薄得透光，杯壁上描著金色的藤蔓，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色澤。
“就不能有點儀式感？”林檎把刀和杯子輕輕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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