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明本想仗著玄隱甲之利,趁著二人打鬥,乘機快速越過刀光劍影離開。
不過他隨即想到,哪怕能成功穿越刀光劍影,以二女如今的本事,還是能夠輕而易舉追上自己!
倒不如先沉心靜氣繼續觀摩二人的武藝,以動態視覺鐫刻心間,回頭慢慢參悟!
二人的武藝堪稱出神入化,觀看二人對敵,對楊安明提高武藝頗有裨益,到二女鬥得精疲力竭,或許就能迎來擺脫她們的契機!
他一邊思忖,一邊聚精彙神看二女相鬥!
二女一大一小,俱是姿容絕代之人,舉手投足,動作優美如同仙子翩躚起舞,有著莫名的魅惑之意,偏生出手刁鑽狠辣,竟然令人膽戰心寒!
楊安明越看越是驚心動魄!
二女的武藝高強,乍一看出手刁鑽狠辣,但看久了,又覺著其實她們每一次出手都是隨意揮灑,漫不經心,卻偏偏一出手就擋住了對方的攻擊,或者令到對方被迫避讓!
這是一種無招勝有招的相時相地的靈活運用,完全不再囿於招式,套路,兵器。
她們手裡仿佛全是破綻,又似是而非,向東意西,飄忽不定,平裡見險,雄以微彰,變幻無方,無懈可擊!
小沅雖然身影瘦小,雖然使輕兵器,但出手狂暴狠戾,大開大合,力大勢沉,基本上是隻攻不守的舍命攻勢!
而阿曼手中的巨闕劍也不知道從哪個劍奴手裡取過來的,本應該是重兵器,但在阿曼手裡就和匕首一樣空靈,很少看到劈砍的動作!
但她每一次劈砍,都能瓦解小沅瘋狂縝密的攻勢。
石壁都被二女手中武器劃得哐哐當當作響,火花四濺!
兩人都不知道鬥了多久。
果然如同楊安明所期待的那樣。
二女終究還是放緩了打鬥,氣喘籲籲,香汗涔涔!
“想不到今天遇到你這樣有點本事的小家夥,打得真是淋漓儘致!這樣吧,我敬你本事了得,隻要你答應歸順我,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再追究你企圖滅殺我的奴仆之過!”
阿曼看著小沅,妙目裡充滿了欣賞之意,居然企圖招攬對方以為己用。
小沅一屑不顧,輕藐說道:“口氣真大,可惜你臉沒有那麼大!你算什麼東西,也想讓我為你效命!要不是這稚女身子根本還沒舒展開來,導致我很多本事都施展不開來,此時此刻,焉能還有你如此夜郎自大的表現?你不過又身體優勢才能勉強與我打得旗鼓相當!你最好要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敢如此目空一切,對我也敢大放厥詞!”阿曼暴怒,揮舞巨闕劍再次撲了上去。
楊安明這時候對二人的武學也觀摩得差不多了,見二女已經鬥了這麼久,多半疲乏不堪了,否則阿曼也不會主動遞出橄欖枝,他去意再起,立刻開始行動!
他趁著二女不備,仗著玄隱甲護體,突然身影貼牆暴起,果然被他成功穿過了刀光劍影,往洞外狂奔離去!
“你還敢跑!真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二女反應極快,立刻銜尾追來!
楊安明全速奔跑,可才跑出數十米,但聞轟隆一聲巨響!
前路突然有什麼轟然墜落,將去路死死堵住!
楊安明細看,那是一塊斷龍石,不知道怎麼就掉了下來,同時還有無數的的土石簌簌掉落!
“一定是赤訊!看來她一直躲在暗處,見自己三人進了此處,當即觸動機關,將三人困在這堪稱絕境的位置,內有深淵,口子又堵了斷龍石!”
楊安明思忖著,也唯有赤訊對這裡麵的各處的機關了如指掌。
身後阿曼如影隨形,轉眼撲至,厲聲嬌叱:“大膽奴仆,竟敢叛離主子,你還往哪裡跑。我要將你……該死的,這邊怎麼堵住了!”
她抓住了楊安明的手腕脈門,正自得意,卻陡然發現離開的路已經被堵死!
那小沅也瞬間跟上阿曼:“休得獨霸……居然還有人敢暗中作祟……這手筆,也唯有那個人,難道是感覺到了什麼嗎?”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竟然是斷龍石上驀然露出一個洞口,一枚炮筒之口就這樣赫然在目!
轟!
炮筒裡驀然噴出炮火,攻擊斷龍石前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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