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川第九首十字回文應聲而出之後,韓墨終於苦笑著擺了擺手。
“不玩了,不玩兒了!”
“今日老夫已然儘興,權且認輸!”
葉川謙遜一笑,恭敬的拱手,“承蒙前輩讓著小子了!”
沈知文與沈月顏都默然無言。
雖然這在兩人來說隻是遊戲,當不得真,但能讓韓墨認輸……
目前為止也就小詩仙一個!
第二個竟就是葉川!
沈月顏甚至產生了點似曾相識的感覺,想到當日在狀元樓,小詩仙之詩一出,韓老歎服的場景。
忽然,她渾身猛的一顫,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瞪大了眼睛盯著葉川。
有沒有一種可能……
小詩仙和葉川,幾乎同時在京城聲名鵲起,且同樣的詩才出眾,能令韓老讚賞。
小詩仙住在盛德樓,而盛德樓是葉川開的……
李武陵是小詩仙的徒弟,而他同時又是葉川的好友……
聖上對葉川莫名的器重,公主與芷晴老師也都鬼迷心竅一般鐘情於彼……
如此多的蛛絲馬跡和巧合,讓沈月顏終於意識到一個極大的可能性。
難道葉川他就是……
想到這裡,李芷晴嬌軀猛顫,眼神震驚而又複雜的看著葉川,一時間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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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雲清綰也好不到哪兒去。
遭此打擊,一時半會竟低著頭說不出話。
而她那個丫鬟更是見鬼了一般看著葉辰,慚愧的滿臉通紅,再不敢有半句逐客之言。
葉川卻淡然自若,展顏一笑,也不去看那主仆倆,衝著韓墨又一拱手,“韓老既然玩夠了,那咱……回?”
“也好!”韓墨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直接起身。
“沈大人,請。”
葉川又招呼了一下沈知文父女,父女二人這才猛然回過神,也跟著站起來。
“啪!”
葉川隨手掏出請柬,十分隨意的往桌上一扔,半句話都不多說,更不多看雲清綰一眼,領著眾人揚長而去。
意思很清楚。
請柬留這兒了,愛來不來!
留下雲清綰呆坐在那,如花嬌靨上一陣青一陣紅。
半晌後,那丫鬟忍不住喚了兩聲。
雲清綰如夢初醒,一聲苦笑。
“珠兒,今次,我算是顏麵掃地了……”
“小姐……苦了你了。”珠兒一臉心疼。
雲清綰搖了搖頭,無奈輕歎,“我霸道行事,是否太過了?”
珠兒咬了咬嘴唇,“小姐也是無奈之舉。”
雲清綰深呼吸了一口,神色恢複鎮定,目光灼灼,“不料此行還有意外收獲,這個葉川,也可納入計劃名單之中,以我所見,應僅在那個小詩仙之下!”
“小姐如此看得起他?”珠兒略微吃驚。
“有如此急智,有才學滿腹,必然可堪大用。”
雲清綰沉吟著道,“據探報,那小詩仙有《縱橫論》之大作,乃運籌國策之大才,而葉川有無治國之才還不得而知,因此略遜一籌。”
“那……小姐打算何時動手?”珠兒臉色嚴肅的問了一句。
“名單上其餘人如何了?”雲清綰反問。
“大約十數人,周將軍已經將好得手的三人抓了。”
“剩下的,除了神秘的小詩仙外,也都調查清楚,隻等時機。”
珠兒回答道,“咱們刻意趕著大夏大考之前到來,應考之能人士子大半聚於京城,消息整理起來很方便。”
雲清綰點了點頭,“吩咐下去,手腳務必乾淨,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最關鍵之人還是那個小詩仙!”
雲清綰目透異芒,“若不得此人,此一行隻可算聊勝於無。”
“若得此人,餘者便隻是錦上添花!”
“是,珠兒明白了!”丫鬟應了一聲,知趣的退了下去,讓雲清綰自己冷靜會。
雲清綰不由又是一聲長歎。
近些年來,大周外強中乾,看著風光無限,一切有條不紊,實則已然青黃不接到令人震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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