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忠秋代表幕府簽署了草案,當然正式的條約還得雙方繼續派人具體化,但那是下麵的人乾的,大明遠征倭國,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
當然,最後李振宇也沒忘了“正經事”:
他對阿部忠秋說道,“待條約簽署,局勢稍定之後,讓九州歸附各藩,以及本州、四國等地,凡有名號、有傳承的藩主、有身份的武士家族,各獻上其家族徽記、世代信物,無論是武士刀,頭盔,鎧甲或者就是家徽,也行。”
阿部忠秋愣了一下,隨即他想明白了:
大明要求各家獻上代表家族榮譽與傳承的核心信物,這無異於讓各藩向大明表示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臣服,象征著各藩承認大明的宗主權威淩駕於家族傳承之上。
阿部忠秋覺得這事可能會引發一些波折,也可能不會:
嗯,他知道倭國武士們一向欺軟怕硬,真讓他們對抗強大的明軍,他們大概率是沒膽子的。
於是阿部忠秋答應了下來。
當然,阿部忠秋實際上完全想多了:
李振宇要這些東西隻是為了完成和現在社會史密斯的承諾,把這些東西賣給現代社會的倭國人撈一筆而已。處理完倭國的事情後,李振宇剛回到內閣值房,馬士英就匆匆趕來,對李振宇說道,
“國公,山西那邊有動靜了。”
李振宇問道,“什麼動靜?是李自成朝北直隸發動了反攻?還是……”
李振宇知道李自成不太可能發動反擊,他這時候處於劣勢,繼續投入軍隊在華北平原和明軍打仗的話就太蠢了。
所以更有可能的是另外一種情況:
“還是有人想棄暗投明了?”
馬士英立刻拍馬屁道,“國公果然料事如神,確實是有人想要棄暗投明了。”
李振宇猜到了是哪個家夥:“是薑鑲吧?”
馬士英點點頭,說道,“正是,阮大铖手底下的人,通過某種渠道接觸到了薑鑲的人,以原大同總兵薑鑲為首的一批原我大明邊將,有反正歸明之意。”
馬士英說著,從袖中取出一份折好的密報,恭敬地呈給李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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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阮大铖整理後送來的,薑鑲那幫人聲稱自己當初迫於形勢,這才先降了流寇,他們並未給流寇出什麼力,一直隱忍待變,如今我大明在遼國公神威之下光複北都,重振聲威,他們終於有機會棄暗投明了。”
李振宇笑了笑,說道,“這幫人,當牆頭草還能當出理由來了,看來,我大明武官的筆杆子也沒比文官們差多少。”
馬士英附和道,“那是,丘八們本來就是這樣,論精明他們可不比文官差,顯然他們是見我大明中興在望這才起了心思。跟據阮大铖手下傳來的消息,這幫人正在暗中聯絡舊部,積蓄糧草,但他們還在等我大明朝廷的態度。”
對於薑鑲這幫人的表態,李振宇毫不意外,薑鑲曆史上就先降順後降清,最後又反正歸明:
某種意義上薑鑲這個左右橫跳的家夥左右了曆史的進程,畢竟曆史上為了乾掉薑鑲,滿漢十六個旗多爾袞用了十二個,規模比打山海關還大,而且打了八個月,要是薑鑲一開始就不降清,清軍還真不能迅速擊垮李自成。
隨後李振宇看向馬士英,“馬閣老,依你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朝廷是該接納,還是拒絕?”
馬士英早已深思熟慮,立刻回道:
“回國公,既然薑鑲願意歸順,那就接納他,但不能讓他輕易歸順,畢竟天下哪有這般便宜之事,想降便降,想歸便歸?今日形勢不利便歸順,明日若生變故,豈非又要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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