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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風高殺人夜。正是好時機。
蕪湖，起飛！
第一架無人機騰空而起，緊接著第二架、第三架。它們迅速攀升，很快融入夜空，肉眼已無法追蹤。
好在飛機都安裝了紅外攝像頭，所以晚上也能看清楚屏幕中的畫麵！
朱勝楓盯著遙控器上的屏幕。無人機的限高早就破解，因此飛得很高，幾乎聽不到聲音。
五裡距離，無人機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屏幕上，總兵府清晰可見。後宅是一個獨立院落，坐北朝南，正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
“鎖定目標。”朱勝楓低聲說。
他操控無人機降低高度，從三百米降到一百米。
城中一片寂靜，無人機的聲音才顯得格外刺耳，趁著沒人發現，朱勝楓迅速投下炸彈！
朱勝楓按下投彈鍵。
掛彈架鬆開，第一枚炸彈脫離機身，帶著輕微的呼嘯聲墜向正房。
兩秒後——
轟！
爆炸的火光瞬間照亮半個襄陽城。
即使隔著五裡，朱勝楓都能感覺到腳下地麵微微震顫。
屏幕上，正房的屋頂徹底消失了，整個院落被火光吞沒。
“補兩發。”朱勝楓說。
朱勝楓趕緊將第二顆炸彈扔下！第二架也趕緊將兩顆炸彈扔下！
轟轟——！
又是兩聲巨響。
第三架暫時沒有投彈，朱勝楓還是防著出現意外，若是真有人從廢墟中爬出來，到時候再給來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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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二十公斤高爆彈，三十六公斤高爆炸藥，九千顆鋼珠——全部傾瀉在左良玉睡覺的那間屋子裡。
別說人，連老鼠都活不了！
……
襄陽城，總兵府。
爆炸發生時，馬士秀正在前院自己的值房裡打盹。他剛剛聽到一陣嗡嗡聲，迷糊中也不太想起床！
可突然天崩地裂的爆炸傳來！
第一聲巨響把他從床上震下來。他爬起來，衝出房門，就看到後宅方向火光衝天。
“怎麼回事？”
沒人回答。整個總兵府亂成一團，親兵們提著刀亂跑，有人喊“走水了”，有人喊“敵襲”，還有人愣在原地發呆。
馬士秀推開人群，衝向後宅。
正房已經沒了。原本五間大瓦房，現在隻剩一堆冒著煙的廢墟。
房梁燒成焦炭，瓦片碎成粉末，磚石被炸得四處散落。最慘的是東裡間——那裡是左良玉睡覺的地方。
馬士秀腿一軟，差點跪下。
“大帥！大帥！”
沒人應。
他撲到廢墟邊，瘋狂地扒著磚石。幾個親兵也衝過來幫忙。
扒開幾塊磚，露出半截焦黑的手臂。手指上還戴著扳指——那是左良玉從不離身的物件。
馬士秀手一抖，不敢再扒。
“大帥……大帥死了……”
這句話像瘟疫一樣傳開。
“大帥死了！”
“左帥被炸死了！”
總兵府徹底亂了。
沒人是傻子，都知道左良玉一死，襄陽城根本就守不住。
有人開始搶東西，有人趁亂逃跑，有人跪在地上哭。更多的是茫然——跟了十幾年的主帥，就這麼沒了？
馬士秀怒吼道：“究竟怎麼回事？”
“將軍，天上！”
眾人趕緊往天上望去，就看到幾個彩色光點，隱約還有嗡嗡聲傳來！
這個時候，第三架飛機要是投彈，下麵的人全都得炸死。
馬士秀臉色蒼白，他想到了，這肯定是朱勝楓的手段。太可怕了，這個朱勝楓太可怕了！
東跨院，左夢庚被爆炸驚醒，光著腳跑出來。
“怎麼回事？”
一個親兵跌跌撞撞跑來：“少帥！少帥！大帥……大帥被炸死了！”
左夢庚愣了三秒，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爹……爹死了？”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沒有悲傷，隻有恐懼——他爹死了，他怎麼辦？城外八千振明軍怎麼辦？
“快……快……”他嘴唇哆嗦，“快召集人馬，守住城門……”
可沒人聽他的。
整個總兵府亂成了一鍋粥，現在大家都在想著自保，或者搶奪財物，誰還會搭理左夢庚。
在這種混亂中，左夢庚突然覺得腦袋被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城南。
劉盛站在自家小院裡，聽著那三聲巨響，看著總兵府方向衝天的火光。
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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