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道:
“是不是應該染回去了?”
“……”
小崽種。
薛理眼皮猛地一跳,饒是他想過於景煥第一句會怎麼質問他,也沒想到他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讓他想要撕爛他的嘴的話。
這不是變著法地說他這個替身可以滾了,還能是什麼!
“好了阿煥,說這個乾什麼?你舅舅他……他頭發就是染著玩的。”
一開口就是腥風血雨,於塍就算是不想當這個勸和的,這會兒也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都是一家人,先坐下聊。阿煥,你趕快把這一年的事情好好跟我們說說,至於其他的事情,後麵再說,後麵再說。”
於塍一邊好說歹說,一邊抹了抹不知道是熱出來還是緊張出來的冷汗。
真是倒了血黴。
於塍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命裡頭還有這麼一劫,他就沒這麼窩囊過。
他不瞎,一看於景煥那樣他肯定也知道他剛才乾什麼去了……他爺爺的,一回來就把人往床上拐,他那腦子裡除了那檔子事還裝了什麼!
隻是心裡罵歸罵,好不容易親孫子重新活過來了,於塍又哪裡舍得跟他說什麼重話,主動過去拉著於景煥和他坐一塊兒,又朝他使了兩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眼色,這才轉而跟著外頭的李宏說了一句:“老李,叫小佰先別應付外頭那些人了,讓他過來一趟。”
接著,看薛理也坐下來了,氣氛好像緩和了點,於塍暗自鬆了口氣,難得慈愛地對於景煥說道:
“這一年吃了不少苦吧?有什麼事情這會兒就都說了。正好你外公外婆,你舅舅也都在這裡。我們都聽著。”
“舅舅?”
卻聽於景煥嗤笑一聲,反問道:“我剛才不過是隨口喊了一聲而已,他還真就配當我舅舅了?”
在於塍驟然僵硬的神情中,於景煥看向麵前臉色沉得像是能滴墨的男人。他沒有再去掩飾他對薛理的厭惡,當著眾人的麵,他說話的語氣充滿了惡意,一字一句像極了毒針:
“有哪個舅舅會爬上自己外甥媳婦的床?還恬不知恥地上趕著做替身?”
“薛理,你下不下賤?”
“嘭”
“乓”
一樓的會客廳,各種茶具碎了一地,兩個男人如野獸般廝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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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種!你他x早就對滿滿圖謀不軌,還他x說什麼長輩,長輩我艸你xxxx!”
“是,我是喜歡滿滿,我不隻是想做她的長輩,我還想做她的丈夫!於景煥,你該叫她一聲舅媽。”
“我艸你xxxx舅媽,老黃瓜刷綠漆,你裝個jb!我他x弄死你!”
“……”
不堪入耳的辱罵聲不絕於耳,一樓一片混亂。
而與此同時,三樓,溫馨的臥室裡,一片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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