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來眉頭微皺,怎麼聽不到下麵的慘叫了,自己可是要用這些慘叫,讓他們三人跪在自己麵前的,
低頭看去,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此時的鎮嶽軍竟然是像是睡著般跪在地上,
“奇怪,怎麼回事?”
天玄境的氣勢壓過去,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崔文來有些疑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剛才他們可不是這樣的?
殊不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跪在地上的鎮嶽軍身上逐漸泛出點點土黃色的光芒,隨著他的力度加大,那些土黃色的光芒也越來越多。
慢慢的,土黃色的光芒開始彙聚起來,
隨著光芒越來越多,漸漸的逐漸形成一座小山般的模樣,那座山看起來平平無奇,
卻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就好像在它的麵前,一切的危險都不足為奇。
隨著時間的流逝,土黃色的山越來越大,
此刻的崔文來也察覺到異樣,似乎,似乎有什麼人在暗中阻撓自己?
精神力散開,沒有找到任何任何隱藏的家夥,同為天玄境,是不可能完全隱藏的了自己的,
比自己強大的天玄境也不可能無聊的和自己為敵。
那會是什麼人?
跪在地上的鎮嶽軍此刻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
他們身上的傷勢開始恢複,身體的強度也隨著傷勢的不斷恢複逐漸強化。
漸漸的,一些重傷昏死過去的鎮嶽軍醒過來,迷茫的看著周圍,好像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當看到天空上的崔文來,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越來越多鎮嶽軍醒過來,崔文來隻感覺那股製衡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但也不算是製衡,不管自己怎麼用力,對方始終都沒有任何還擊的動作,隻是一味的抵禦。
鎮嶽軍上空,那座土黃色的山壯大到一定的地步,不再變化,
此刻它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厚重,
看到它的人會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就好像所有的陰謀對它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
崔文來很想找到暗中出手的人,尋找了許久也沒有看到,
他的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哪位這樣作弄人?”
“還請出來一見”
聲音回蕩在周圍,半晌沒有人回應。
崔文來覺得有人在故意和自己做對,身上的氣勢不斷向著周邊散發,他不信藏在暗中的家夥會沒有半點氣息泄露?
“還請出來一見”
“你該不會當縮頭烏龜吧”
……
各種侮辱的話,從崔文來口中說出來,他不信麵對這樣的侮辱,對方還能忍得住?
景悲三人也有些奇怪的瞅著崔文來,不知道他為何忽然說這樣的話?
看著站起來的鎮嶽軍,景悲想到什麼,眼神逐漸有些驚愕,該不會是?
這個念頭出來,他臉上露出難以抑製的興奮。
軍魂,很可能是軍魂,自己記得韶深貫那個老家夥說過,當初虎賁軍在水鏡沙漠中遇到危險,機緣巧合下覺醒了軍魂。
他們的軍魂是一個將軍的模樣,那鎮嶽軍呢?
景悲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鎮嶽軍上空,
慢慢的,景悲看到了一抹虛影,土黃色的?一座大山?
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鎮嶽軍的軍魂是這個?
這可有些不符合他的預想,在他的想法中,鎮嶽軍的軍魂,至少也是一個強大的武將虛影,現在是一座山,著實有些苦惱。
不過?
隻要有軍魂就好,至少可以度過眼前的危機。
若是沒有軍魂,景悲有些擔心鎮嶽軍度不過此次難關,現在不一樣,軍魂形成,他想要對鎮嶽軍再出手,有些癡心妄想。
景悲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鎮嶽軍不會再有危險。
熊萬輝兩人詫異過後,看向景悲,能讓崔文來如此模樣,恐怕隻有這位大商的將軍了。
果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兩人就已經確定,若不是他,為何剛才一副擔憂的模樣,現在卻又毫無畏懼?
三人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崔文來的觀察,目光落在景悲身上,
“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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