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這樣，就能證明它的‘外來’和‘古老’屬性。”
方建國徹底不說話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同位素示蹤，這是省級實驗室才能做的精密分析。而這個年輕人，竟然張口就來，而且說得頭頭是道，連分析的原理和目的都一清二楚。
這已經不是懂皮毛了，這是精通！
他看著李文龍，眼神裡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輕視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同行的，甚至是看前輩的尊重。
“小李同誌……不，李老師。”方建國鄭重地向李文龍伸出手，“我為我之前的淺薄和傲慢，向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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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剛才的這番分析，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我現在相信，您對這片土地的理解，遠在我們任何人之上。”
馬國強和趙鐵柱等人，看到剛才還一臉傲氣的省城大專家，此刻竟然恭恭敬敬地稱呼李文龍為“老師”，一個個下巴都快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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