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李文龍看著他，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再多說也無用，對方有的是理由搪塞。
“那好吧，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錢主任。”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錢明如蒙大赦，連忙說道，“那李省長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李文龍和小王。
“總……李省長，這個姓錢的也太不像話了！”小王氣得臉色發白，“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刁難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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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李文龍擺了擺手打斷他，“小王，記住，這裡不是西海。從今天起，你要學會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心裡。我們是來乾活的，不是來鬥氣的。”
李文龍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眼神深邃如海：“他們不給，我們就自己找。”
他從隨身行李箱裡拿出一台半舊的筆記本電腦——這是劉豔在他出發前特意準備的，裡麵存儲著她通過私人渠道搜集到的所有關於雲貴省的公開及半公開信息，涵蓋經濟、社會、人文、地理等各個方麵。數據或許沒有政府內部的詳儘，卻足以讓他對這個陌生的省份建立起初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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