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巨大的波動讓他心臟仿佛被狠狠揪住又鬆開。
“爹?”他已恢複了很多記憶,卻始終沒有爹的印象。
“像?能有多像?”
仇瀧月這才將一旁的古畫展開,看到畫中女子,他覺得有些陌生。其實他對母親的記憶很少,幾乎沒有什麼印象,師尊……
那人說他啟慧開智較晚,五歲之前宛如一名癡兒,像塊對外界沒有感知的石頭。
他隻有五歲以後的記憶,但隨著時間流逝,他記憶裡隱隱有母親的印象,他喊過娘,亦有女子溫柔地與他說話,就像是,一絲柔風緩緩吹過山石。
而在上清聖地堪破幻境看到的……
她遍體鱗傷,幾乎不成人形,臉上也是血肉模糊——
讓他確定母親身份的是他從那之後,女子不再咬人,以及他身上多出來的傷勢愈合的能力。
仇瀧月下意識看向虎口處的傷疤。
她真的是母親嗎,還是,隻是同族,因為也是後來才得知,玉靈族同族之間也可以轉移玉髓。
不是直係血脈才能傳遞的心頭精血,也可能是玉靈族的玉髓。
上清聖地知情者都被瘋魔時的他屠戮一空,如今,又能從哪裡得知當年真相?
仇瀧月緩緩將信紙疊好,起身立於窗邊。目光垂落,蟹崽正在下方興高采烈地分發龍血血肉和骨刺,它們圍作一團,喧鬨聲遠遠傳來。
“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仇瀧月開口,聲音平淡如常,聽不出半點異樣。
“啊?”蟹崽揮了揮鉗子,開開心心地道:“主人元神崩碎,確實不記得和我相處的點滴啦,但她還是會像從前一樣摸我的背呢!身體的習慣是不會騙人的哦~跟以前也沒什麼不同的呀。”
它想了想,看向四周的夥伴,認真地問:“主人經常摸你們沒有?”
小竹子兩片葉子叉腰:“我不怕。我努力修煉,主人就會恢複!反正我跟主人連在一起的,她怎麼都不會丟下我。”
泰玄:“糟了,沒有吧,但她經常騎我背上!我馱過她好多回的!”說話時,眼神不自覺地往窗邊飄去。
驚塵也抖了抖劍身:“我有經常給她照明。”說罷,立刻迸發出柔和的光芒。
仇瀧月:“……”
他周身劍氣逸散,與她身體接觸……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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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他不行。
“哦,還有這個!”蟹崽又掏出了留影石,“重要的消息在最後!”那些什麼封印、生機、卜算的複雜內容它記不清,還好當時一直在留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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