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道:“塵歸塵,土歸土。執念已消,職責已明,安息吧。”
他並指如劍,淩空對著院中地麵一劃。
堅硬的土地如同被無形犁鏵翻開,形成一個規整的土坑。
再一引,那具士卒的骸骨連同那柄斷矛,便被一股柔和力量托起,緩緩落入坑中。
姿態依舊保持著抱矛而坐的樣式,卻顯得安詳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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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無聲合攏,壘成一個小小的墳塋。許清安削木為碑,立於墳前,卻並未刻字。
無名烈士,何處青山不埋骨。
做完這一切,那縈繞在後院的沉鬱執念,終於緩緩消散,融入風雨之中,仿佛一聲悠遠的長歎,得到了最終的安寧。
許清安回到破敗的正殿,尋了一處尚且乾燥的角落,盤膝坐下。
殿外夜雨瀟瀟,敲打著殘破的窗欞。
他取出那枚油布小包,握在掌心,感受著那跨越時空而來的沉重。
個人的顯聖,可以救一人、救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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