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住七魔族銳,十七位大魔導師構築的結界阻擋了增援,最後是六個銳小隊用命鋪出的路......”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那裡有道細小的缺口,像是某次激烈戰鬥留下的疤痕。
糖豆的蝠翼漸漸收攏,在後蜷保護的姿態。
抱著膝蓋排扶手椅,刻刀在指間轉出銀亮的弧。
“那勇者大人...究竟特別在哪裡呢?”
“我想,應該是堅定吧。”
約瑟夫聽見自己的聲音穿越了六十載春秋,“當所有人都在撤退時,隻有他握著捲刃的劍向前。當結界瀕臨崩潰時,是他用膛抵住缺口。
戰勝強敵的力量不是天賦,不是神力,不是神恩,更不是所謂的脈加持......”
“而是那種能讓最怯懦計程車兵都握長槍的信念。”
夜風掀起窗簾,卷著幾片花瓣闖進屋,糖豆怔怔地著即將型的木雕,刻刀懸在麵部遲遲未落。
約瑟夫起關窗的瞬間,瞥見用指尖輕輕過木像空白的臉龐,月在睫上凝細小的星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先生懂的東西真的好多啊。”
“要聽聽真正的勇者故事嗎?”約瑟夫斟酌著開口。
糖豆猛地抬頭,蝠耳豎得筆直,連蝠翼都忘了收攏,整個人像是被施了懸浮咒般從椅子上彈起來。
“要!”
接下來,時在壁爐躍的火中飛速流淌。
約瑟夫說起北境要塞的暴風雪,說起西境遠洋裡的暗礁,說起那些永遠停在二十歲的戰友們。
糖豆的刻刀隨著敘述起起落落,木像的麵容在月下逐漸清晰——不是傳說中天神般的完廓,而是帶著傷痕與風霜的,屬於凡人的臉龐。
莫名的,廓與麵前的男人有七相似。
當老座鐘敲響第十一下,約瑟夫用報紙輕輕敲了敲的額頭:
“該睡了,時間不早了,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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