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尖耳朵相似？
基本結構相似？
誕生方式相似？
胚胎髮育相似？
一些細心的靈開始重新閱讀那篇論文，然後驚恐地發現:
凱特爾在論文的第三部分“形態學比較”中，詳細對比了靈和哥布林在三十七個解剖學特徵上的相似——從耳朵的骨結構，到手指的關節數量，到脊椎的彎曲弧度，到魔法迴路的分佈模式......
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六十八點三。
而魔法學界公認的“同源種”標準是相似度超過百分之六十。
“怎麼真的有這麼多的相似之！”
有靈學者驚撥出聲。
這聲驚呼像是打開了某個閥門。
起初是零零散散的質疑，然後是小範圍的討論，最後是整個王都學界的震。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靈市民們表麵上還是一邊倒的怪氣，但私底下，在茶餘飯後，在學沙龍，在魔法實驗室裡，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萬一，”一位年輕的靈生學家對他的導師小聲說，“我是說萬一，萬一凱特爾教授的研究是真的呢？”
他的導師——一位在靈學界德高重的老德魯伊——沉默了很長時間。
“凱特爾教授提供了完整的資料和論證過程，作為學者，我們有義務去驗證，而不是基於去否定。”
這番話沒有直接承認凱特爾是對的。
但也沒有說錯了。
它隻是說：驗證。
於是，一部分嚴謹的靈學者默不作聲地開始了他們的實驗印證。
他們重新查閱典籍，重新分析資料，重新設計實驗。
他們中有些人甚至弄來了哥布林的樣本——這並不難，哥布林是大陸上最常見的低等魔之一，傭兵工會常年有清剿哥布林巢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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