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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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畫麵驟然破碎。
孫一心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純白的空間裡，無邊無際，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而神無月，就站在他麵前幾步遠的地方。
穿著那深藍的運服，黑髮披散，臉蒼白。冰藍的眸子看著他，沒有任何緒波:
“看夠了嗎？”
孫一心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看夠了。所以……回去吧。”
神無月搖了搖頭。
“回哪去？”的聲音很輕，“經脈儘毀，丹田崩潰，金丹碎裂……我已經是個廢人了。連草雉劍都握不住，連天照都喚不醒。”
看向自己的手，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這樣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報仇？拿什麼報？用這練氣期的，去挑戰勾玉組織，去挑戰‘劍’？”
孫一心走到麵前，很認真地看著的眼睛:
“在華夏，有句話‘隻要思想不坡，辦法總比困難多’。經脈毀了就重塑，丹田崩了就重築，金丹碎了……就結個更好的。”
他頓了頓:
“你是在害怕嗎？害怕即使重頭再來，也達不到從前的高度？害怕即使付出一切，也報不了仇？”
神無月的瞳孔微微收。
“如果是這樣，”孫一心笑了，笑容裡帶著年特有的、近乎狂妄的自信，“那我可以告訴你——有我在，有東極學府在，有整個華夏修行界在，勾玉組織……遲早會被踏平。”
“至於你的修為……”
他拍了拍神無月的肩膀——這個作他做得很自然，但做完才意識到，這好像是他們第一次有接（昏迷時的不算）。
“毀了就再造。你是沒有信心，還是沒有勇氣？”
神無月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說大話的傻子。
“口舌之快。”
一揮手，一無形的力量將孫一心整個人掀飛出去！
但孫一心在空中穩住了形——他驚訝地發現，在這個意識空間裡，他似乎能控製自己的“”。
“魂境三重，”神無月淡淡道，“你的神魂強度不錯。但在這裡，你打不過我。”
“我沒想打你，”孫一心重新落回地麵，“我隻是想告訴你，花影需要你。隻有你的天照之火能解除識海裡的製。”
“關我什麼事？”神無月轉，背對著他，“自己運氣不好被抓，就該承後果。”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們？”孫一心問，“在影屋，你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五個元嬰，你可以不管我們，直接傳送走。但你選擇了燃燒生命，為我們斷後。”
神無月的背影僵了一下。
“為什麼？”孫一心追問，“因為你其實不想看著我們死？因為你心裡還有一點……善意？”
“閉。”
神無月再次揮手，更強的力量轟向孫一心！
這一次，孫一心沒有退。
他抬起“手”——在這個意識空間，他其實沒有實，所有的作都是意念的投——同樣一力量迎了上去！
兩無形的力量在半空撞，發出無聲的震盪。
整個純白空間都晃了一下。
“你——”神無月猛地轉，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驚訝，“你怎麼會……”
“我怎麼也會用意識攻擊？”孫一心咧一笑，“很簡單，因為這裡是我的意識連線你的意識構的空間。你能用的，我也能用。”
他其實是在瞎蒙——剛才那一擊完全是本能反應。但看神無月的表，他似乎蒙對了。
“而且，”孫一心活了一下“手腕”，“我發現，在這裡打架……好像有意思的。”
話音未落，他已經“衝”了過去！
沒有招式，沒有技巧——因為他本不會意識戰鬥的技巧。
就是最簡單的……打架。
用意識凝聚出拳頭，砸！
用意識凝聚出腳，踢！
用意識凝聚出頭……算了，這個不行。
神無月顯然也沒學過專門的意識戰鬥法。隻能憑著本能，用意識力量反擊、防、閃避。
於是，在這個純白的意識空間裡，兩個完全不懂意識戰鬥的人，展開了一場極其原始、極其稽的……互毆。
你一拳，我一腳。
你把我打飛，我把你絆倒。
你揪我頭髮（如果意識有頭髮的話），我掐你脖子（如果意識有脖子的話）。
沒有任何，沒有任何技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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