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段,粗大的枝杈也劈砍成合用的柴火。楊亮媳婦和老媽也沒閒著,幫著將砍好的木料拖到營地旁特意清理出來的一塊高燥、背陰的空地上,用粗木棍墊底,一層層、整整齊齊地碼放成垛,確保每根木頭之間都有空隙通風。這便是在進行“陰乾”了。新鮮的木料帶著濕潤的木質清香,整齊地堆疊在那裡,像一道沉默的牆,靜靜等待著時光的淬煉,成為未來家園更堅實的筋骨。
一連乾了七八天,砍下的木頭堆成了小山,足夠未來大規模修繕房屋和柵欄所需了。至於柵欄日常修補的零碎木料,他們決定等以後隨用隨取。伐木的節奏這才慢了下來。
日子就在這重複的勞作和孩子們日漸清晰的跟讀聲中滑過。天氣果然一天冷過一天。幾場不大不小的雪接連落下,地麵終於不再是雪落即化,而是積起了一層薄薄的、踩上去咯吱作響的白毯。清晨起來,水罐裡的冰層厚得要用斧背才能敲開。雖然大河的主河道水流湍急,尚未封凍,但河灣淺灘處已能看到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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