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政務吧。”
“.”
聽到這話,許長歌剛剛醞釀出的緒瞬間怔住,眸疑:“可以是可以,但你是要去做什麼嗎?”
“我準備離京一趟。”
許長歌眼角跳了跳:
“出京?現在?”
“嗯。”許元。
許長歌眼角跳了跳,額頭青筋浮現,低喝道: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麼?再過兩日新皇便要登基了,你這相府新主卻又要當甩手掌櫃外出?!”
許元走到許長歌側,毫不在意對方的怒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這一次不會出去太久。”
許長歌有點繃不住緒,回眸瞪著許元,低聲嗬道:
“許長天!你不要太荒唐.”
話音未落,他便見這老弟已然沒影了。
站在原地,許長歌被氣得渾發抖,但在十數息後,他還是默默坐到了案桌後幫那老弟理起政務.
嘉景四十八年,二月初四,距大炎新皇登基還有兩日。
北境,夜,
綿延十數裡的軍營在雪夜中燈火通明。
對大炎境大多數軍隊來說,如今已然在戰時,軍營守備都當森嚴至極,但對於駐紮於北境的大多數軍隊而言,在新皇登基之前,或者在新皇徹底掌權之前,他們都會在常備整訓狀態,也因此這座北封軍營的氛圍顯得頗為鬆弛。
未到熄燈時間,結束了一日整訓的北封軍們或坐在營帳邊聊天打屁,或三五群玩著棋牌,力旺盛一些的則大多匯聚在校場擺擂臺賭鬥。
興許是因為領路的兩名親衛兵,在進這座軍營後,不軍士都朝著渾籠罩在兜袍下的男人投來了異樣的目。
不過也正是因為領路的親衛兵,這些軍漢倒也沒有太過在意他這陌生訪客,大多掃上一眼後,便又去自顧自做自己的事了。
一路踏雪向,最終停在了軍營中心那座統帥大帳前,兩名親衛兵頓住腳步,對著後的兜袍人抱拳一禮,恭敬道:
“先生,殿下在等您。”
挑開帳簾,偌大議事營房之空,除去居中沙盤陣圖,僅一傾國子靜坐在主座之後。
李清焰並未著甲,一硃紅常服包裹著那凹凸無暇的軀,看著走進室的男子,與心上人久別的重逢讓心臟的跳不自覺加速,但終究是李清焰,心底異樣愫轉瞬被理智下,紅噙著調侃笑意:
“真是稀客呢。”
將兜帽取下,許元拍去肩頭的落雪,走到案桌前站定,掃了一眼四周略顯簡陋營房,回道:
“沒想到你居然會窩在這種二線部隊的營地裡。”
李清焰靠著椅背,微笑道:
“北境又無重大戰事,軍中每日要做的事隻是整訓,再大一點無外乎出營賑災,這些事下麵的將都能做,主帥待在哪裡都是一樣,但漢王大人你怎麼突然想著來找本宮?”
對於這回答,許元不置可否的白了這人一眼,道:
“漢王?你這是在挖苦我?”
李清焰聳了聳肩,起指了指營帳後的統帥居室,一邊向裡屋走去,一邊說道:
“挖苦倒是談不上,隻是有點看不懂你想做什麼。”
子長髮飄間散發著悉香氣,許元跟在後麵,看著對方英颯窈窕的背影,輕聲道:
“這些天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我這個選擇對於你們皇族而言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呮呀——
帳後的木門被推開,內裡陳設一如既往的簡易,一張床、一張木桌,以及一隻掛著鎏金甲冑的木架,與她在北封城的居室無二。
李清焰走到方桌前坐下,盯著身後許元:
“這確實是一件好事,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但本宮心中的你並不是一個會吃這種啞巴虧的人。”
許元拉開椅子坐到,背對著木門坐到她的對麵:
“確實,但清焰你知道麼?我這些日子所行之事,其實是在踐行你父皇與我父親對未來的設想。
“讓皇族與相府在這場麵對宗門的戰爭中徹底融為一體,隻有這樣,在掃除宗門完成徹底的大一統後,我們之間才不至於爆發第二場內戰。”
李清焰聞言身子略微前傾,拖著香腮,鳳眸微眯:
“此事本宮也略有耳聞,但這應當不是你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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