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熱鬨了?哈哈哈!難不成是想在擂台上,給對手表演個‘鐵鍋燉自己’?”
話音未落,便引來周圍一片壓抑不住的哄笑聲。許多排隊的、看熱鬨的外門弟子,都循聲望去,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清弦身上,臉上寫滿了戲謔、好奇和看樂子的神情。“陸廚神”這個外號,顯然比陸清弦本人有名得多。
隻見趙四領著兩個跟班,從另一條隊伍旁擠了過來。他手腕上還隱約能看到未完全褪去的青紫,但臉上卻掛滿了報複般的快意和嘲諷,仿佛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羞辱陸清弦,是件極為暢快的事。他煉氣三層的修為,也通過了報名檢驗。
王大錘聞言,勃然大怒,虎目圓睜,就要上前。蘇小婉也氣得臉色發白。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
然而,處於旋渦中心的陸清弦,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那刺耳的嘲諷和周圍的哄笑,隻是拂過耳畔的微風。他依舊平靜地看著麵前的執事弟子,等待著自己的玉牌。
那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叫囂的趙四,又看了一眼平靜得有些過分的陸清弦,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雜役,倒是沉得住氣。他沒有理會趙四的挑釁,這是弟子間的口角,隻要不動手,他們執事通常不管。他拿起一塊新的青色玉牌,指尖靈力微吐,在玉牌正麵刻下“丁十三”的字樣,然後遞給陸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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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組十三號。三日後辰時,丁字擂台集合,遲到視為棄權。玉牌滴血認主,即為憑證,不得轉借、丟失,否則取消資格。”執事弟子例行公事地交代。
“多謝師兄。”陸清弦雙手接過玉牌,入手冰涼,質地溫潤。他看也沒看旁邊臉色因被無視而漲紅、還想繼續嘲諷的趙四,轉身便與王、蘇二人彙合,向人群外走去。自始至終,神情沒有一絲變化,仿佛剛才那場針對他的鬨劇,與他毫無關係。
他的平靜,與趙四的跳腳、周圍的哄笑形成了鮮明對比,反而讓一些看熱鬨的弟子覺得有些無趣,笑聲漸歇。那執事弟子在登記簿“陸清弦”名字後麵,用朱筆添上了“雜役,煉氣三層巔峰,心性沉穩?”幾個小字,然後搖了搖頭,繼續處理下一個報名者。
走出人群,來到廣場邊緣稍微清淨些的地方。王大錘猶自憤憤:“陸師兄,那趙四狗東西,太猖狂了!剛才要不是在報名,俺非揍他不可!”
蘇小婉也小聲道:“陸師兄,你別往心裡去,他們就是嫉妒你。”
陸清弦停下腳步,看向二人,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真正的笑意:“些許犬吠,何須掛懷。他越是如此,越顯其淺薄可笑。我們的目標在擂台之上,不在口舌之間。”他揚了揚手中的青色玉牌,“丁組十三。走吧,去看看分組。”
廣場東側,一麵巨大的、由靈力維持的光幕已經豎起,上麵密密麻麻地羅列著所有參賽者的初賽分組情況。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共八組,每組約百餘人。
三人很快在“丁”組名單中找到了“陸清弦(雜役,煉氣三層巔峰)”,編號十三。同組名單快速瀏覽,多是些不熟悉的外門弟子名字,修為標注多在煉氣三、四層,也有幾個煉氣二層的雜役。暫時沒有看到“張炎”、“李清風”、“石勇”、“趙乾”等已知高手的名字。這讓陸清弦心中稍定,至少初賽階段,不會過早碰上那些棘手的對手。
王大錘分在丙組,蘇小婉在戊組。兩人也各自記下了同組的主要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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