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立刻報給陛下!”
與此同時,皇宮紫宸大殿,東玄武正焦躁地來回踱步。殿中鋪著的波斯地毯已被他踩得發皺起球,案幾上的鎏金香爐被一腳踹翻在地,名貴的龍涎香燃了一地,濃鬱的香氣混雜著空氣中尚未散儘的腥味,顯得格外詭異。
“廢!都是廢!”他猛地轉,一腳踹在旁邊的盤龍柱上,堅的漢白玉石柱竟被踹出一個淺坑。“老祖親自出手,竟然還讓羅徵那小雜種活了下來!你們這群暗衛是吃乾飯的嗎?”
跪在地上的黑人渾篩糠,頭埋得幾乎到地麵,聲音抖得不樣子:“陛下息怒……據暗衛回報,羅家和李家確實滿門被滅,連三個月大的嬰兒都沒放過……隻是羅徵和他妹妹羅婉當時去了城外,所以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逃過一劫?”東玄武怒極反笑,抓起案上的羊脂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聲,玉如意碎數瓣。“朕看是老天不長眼!”他周靈力驟然發,玄王境一境的威如水般湧向黑人,殿的燭火瞬間被得矮了半截。
“噗——”黑人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二十丈外的殿門上,厚重的木門應聲裂出數道隙。他順著門板落在地,捂著口咳出一大口黑,眼中滿是驚駭:“玄……玄王境?陛下,您竟已突破到玄王境了?”
東玄武冷哼一聲,沒有回答,隻是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語氣冰冷:“老祖呢?他閉關前有沒有說什麼?”
“回陛下,老祖剛回皇宮就去太廟了,”黑人掙紮著爬起來,躬行禮時還在不停咳嗽,“隻是他傷勢似乎極重,回太廟時角還在流,特意吩咐屬下等不得打擾。他還說……若有異,讓陛下自行決斷。”
“自行決斷?”東玄武眼中閃過一,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他走到黑人麵前,俯將聲音得極低,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你現在就去太廟,告訴老祖羅徵殺來了,讓他做好準備。記住,隻說羅徵實力暴漲,手段狠辣,別說朕已突破到玄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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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狠厲,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另外,把太廟周圍的侍衛全部撤掉,讓你的心腹換上侍衛的服潛伏在四周,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就把太廟圍起來,無論裡麵是誰,格殺勿論!”
黑人渾一震,猛地抬頭看著東玄武冰冷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這是要借羅徵之手除掉老祖,之後再將自己這些知人滅口!他不敢有毫遲疑,連忙躬:“屬下遵命!”
看著黑人退出去的背影,東玄武慢慢坐回王座,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羅徵啊羅徵,你可得再強些,最好能跟那老東西拚個兩敗俱傷,”他眼中閃爍著野心的芒,角勾起一抹狠的笑,“到時候,這東玄國就是朕的天下了,天武、西陵兩國也將臣服於朕,朕會為千古一帝!哈哈哈……”
夜已深沉,皇城被一層淡金的結界籠罩。那是東玄國傳承三百年的“龍紋結界”,八百嵌滿靈晶的龍紋柱深埋地下,以皇室脈為引,結界上流轉著無數玄奧符文。月灑在結界上,折出細碎的金,彷彿有萬千金龍在其中盤旋遊走。據說這結界能抗玄王境初期巔峰(五~七境)強者的全力一擊,是皇室最後的屏障。
羅徵立於宮牆之外的高空,他那頭血色長髮在夜風中肆意飛揚,沾著的血漬已凝成暗紅的硬塊。他抬手拭去頰邊的血痕,指尖觸到一片冰涼——那是剛才避開箭雨時,被流矢劃破的傷口,此刻已結了一層薄痂。白袍上的暗紅已近黑色,唯有握槍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血雲槍在他掌心微微震顫,槍身上的血紋閃爍不定,似在渴望更多的血氣。
羅徵低頭看了看血雲槍,輕輕搖了搖頭,將其收回儲物戒指,轉而抽出了歸雁劍。長劍出鞘的剎那,一聲清越的劍鳴劃破夜空,劍身狹長,在月光下泛著如水的青光,刃口處卻凝結著一層淡淡的血霜,那是之前斬殺禁軍時殘留的血氣。
他將歸雁斜指地麵,手腕輕輕轉動,劍身在寂靜中緩緩蓄勢。靈力順著手臂源源不斷地湧入劍身,使得那層血霜越來越濃,劍身上甚至開始縈繞起淡淡的血色霧氣,彷彿有雷霆在刃口凝聚,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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