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也不肯鬆開分毫。的因靈力支而微微發抖，卻依舊倔強地仰著頭，看著羅徵。
“你說夫妻緣儘？”仰著頭，淚水混著靈力凝結的冰珠一起滾落，砸在羅徵的袍上，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像一朵在寒風中凋零的悲傷花朵，“當初在清揚山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要護我一生一世，這話你忘了嗎？”
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阿徵，我不管你現在變什麼樣，我都跟著你——你要做屠戮百萬的惡人，我就做幫你乾淨刀上汙的惡婦，陪你一起揹負天下人的罵名；你要回頭，那我就陪你守著青雲書院的廢墟，一點一點把書齋、演武場都重建起來，讓書院裡再響起師弟師妹們的讀書聲。”
說完，突然踮起腳尖，不顧羅徵周幾乎要將人凍傷的龍力——那龍力冰冷刺骨，連周圍的空氣都能凍結，的臉頰剛靠近，便覺得一陣刺痛，皮都泛起了細的皮疙瘩，卻依舊固執地將臉頰輕輕在他的後背。
“我不走，死也不走。你去哪，我就去哪，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的聲音著羅徵的袍傳來，帶著細微的哽咽，卻又異常堅定。
羅徵的玄劍突然劇烈震起來，劍在他腳下發出“嗡嗡”的悲鳴，劍上的藍虹芒忽明忽暗，像是到了主人心的複雜。不過很快便被他平復，畢竟在他這個現實主義者看來，理念不同的人強行待在一起，隻會徒增麻煩，甚至可能在關鍵時刻拖彼此後，讓自己陷萬劫不復之地。
可眼前的四人，卻用最笨拙、最執拗的方式，將他牢牢纏住，不肯放手。
“一群蠢貨，我可不是心的主，老子狠起來連我媽都可以不認，十八歲便敢拿著真理來，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心嗎？笑話！”羅徵在心裡暗罵，卻覺眼眶有些發熱，他用力眨了眨眼，將那陌生的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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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好一陣，羅徵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翻湧的緒，突然調轉玄劍的方向。周龍力暴漲，金的芒如水般湧出，在他周凝結一道厚實的護罩，護罩上流轉著細的龍紋，將楊燼軒、何硯冰、柳亦生、東玄夢寧四人一併籠罩其中——護罩溫暖而穩固，隔絕了高空的寒風與潛在的危險，連護罩邊緣的龍紋都在輕輕閃爍，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珍寶。
接著，他催玄皇境巔峰的靈力，玄劍藍大盛，劍上的藍虹芒與金龍力織在一起，形一道耀眼的柱。他帶著四人化作一道金藍的流，朝著不遠的一座無名山頂疾馳而去。玄皇境修士的速度極快，金藍流劃破天際，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不過數息時間，五人便穩穩落在了山頂的平地上。
山頂的風很大，吹得眾人袍獵獵作響，襬在空中翻飛，像展翅的鳥兒。枯黃的野草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座山頂的孤寂。地麵上還殘留著清晨的水，踩在腳下有些溼，卻帶著一久違的煙火氣。
“滾……”羅徵冷冷的開口。
“不滾。”四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眼神堅定得像四座拔地而起的山峰，沒有絲毫退讓。
楊燼軒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汙，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笑容裡帶著幾分憨傻，卻異常堅定：“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老子就天天跟在你身邊，在你耳邊唸叨個不停。你不是總說我傻、說我話多嗎？那我就從早唸到晚，念我突破時看到的火鳳虛影，唸到你煩，唸到你願意帶著我為止——我還能給你講火鳳虛影怎麼吐火，怎麼在我神識裡盤旋，保證讓你聽得耳朵起繭！”
何硯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雖然在高空跪地，並沒有沾上多少灰塵，可他還是習慣性地做了這個動作，彷彿這樣就能拂去之前的沉重。他上前一步，與羅徵並肩而立，補充道：“如果你執意要趕我走，我就把李院長的半塊玉佩磨成粉，每天摻在你的飯裡、茶裡，讓你每一口都能記著‘青雲’二字，記著院長和弟子們的仇，也記著我們之間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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