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就送你去見你們的主子鐵木真！”
“放箭！”
沒有囉嗦，沒有勸降。
對付這種反覆無常、且已經失去價值的舊霸主，死人比活人更有用。
“嗖嗖嗖。”
秦軍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那是強勁的破甲弩，這麼近的距離，連鐵板都能射穿。
“啊！”
林丹汗邊那些怯薛衛雖然勇猛，但也擋不住這集的箭雨。一個個慘著倒下，變了刺蝟。
林丹汗揮舞著刀，撥打著飛來的箭矢。他的皮袍被了篩子，肩膀上、大上都中了箭。
“我不服！我是長生天的子孫！我是……”
噗！
一支大的狼牙箭，準確地貫穿了他的咽。
是周遇吉的。這位侯爺嫌弩箭太慢，直接用了弓。
林丹汗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捂著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子晃了晃，噗通一聲，直地從馬上栽了下來，臉朝下，栽進了冰冷的雪地裡。
一代草原霸主，黃金家族的嫡係傳人，就這麼死在了一個無名的土丘下。死得窩囊，死得草率。
戰場上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拚死抵抗的殘餘怯薛衛，看到大汗死了，一個個像了脊樑骨一樣，扔下刀，跪在地上嚎哭。
而在外圍那些歸順的牧民和部落首領，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有慶幸，有恐懼，也有解。
那個在他們頭上十幾年的大山，轟然倒塌了。
盧象升策馬走上土丘，低頭看了一眼林丹汗的。
“砍下來。”他淡淡地說。
“是！”周遇吉跳下馬，拔出腰刀。
“別弄壞了。”盧象升補了一句，“把頭醃製好，送去京城獻俘。這可是份大禮。”
“那剩下這子呢？”周遇吉問。
盧象升看了一眼遠漸漸發亮的天空，那是白城大火的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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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吧。好歹是一代大汗，別讓狼吃了。立個無名碑，就當是這舊草原的一個念想。”
理完林丹汗，盧象升轉看向那些早已等在一旁的部落首領們。
這些人剛才一直沒敢手，就在旁邊看著明軍是如何屠殺他們曾經的主子的。這種震懾力，比講一百句大道理都管用。
“各位。”
盧象升的聲音再次變得溫和，甚至帶了一笑意，“林丹汗既然已經西狩去了。這地方，以後能不能太平，就得看各位的了。”
他從馬背囊裡拿出一卷明黃的聖旨。
“萬歲爺有旨。為了各位不再這戰之苦，也為了咱兩家能長長久久地做買賣。朝廷決定，在這漠南設歸化省。”
“這省，不是朝廷來管你們放羊，而是幫你們過好日子。”
“圖魯。”盧象升點了一個蘇尼特部的首領名字。
那首領渾一，趕跪著爬出來：“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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