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不是之前的輕微抽搐,而是劇烈的、仿佛整個軀體都要散架的痙攣!
胸口保溫毯下,那護身符的光芒再次變得明亮而不穩定,瘋狂地閃爍著,顏色在銀白和一種不祥的暗藍色之間急速切換!
監測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心跳驟降!呼吸停止!
“生命體征崩潰!急性心肺衰竭!嚴重內出血加劇!”
青囊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取出最後的急救藥劑和便攜式電擊器,“必須立刻進行心肺複蘇和強心劑注射!但這裡的環境……”
冰原之上,零下數十度,狂風呼嘯,如何進行有效的急救?
“按住他!給他注射所有能用的藥!火鴉!想辦法升溫!哪怕一小塊地方!”
岩盾怒吼著,撲上去用自己尚算完好的右臂和身體,死死壓住陸鎧劇烈痙攣的上半身。
青囊將最後一支強效強心劑和止血劑通過頸動脈注射推入陸鎧體內,同時開始徒手心肺複蘇。
冰冷的胸膛,幾乎感覺不到彈性,每一次按壓都仿佛在按壓一塊堅冰。
火鴉跪在陸鎧腳邊,雙手按在冰麵上,催動體內最後殘存的異能,掌心炎流不再是攻擊形態,而是化為儘可能溫和、均勻的熱量,試圖升高陸鎧身體下方一小片區域的溫度。
冰麵發出滋滋的融化聲,水汽蒸騰,但很快又在寒風中凝結成更厚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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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鷹和山貓在一旁警戒,心如刀絞,卻又無能為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青囊的額頭布滿汗珠,很快結冰。
他的手臂因持續高強度的按壓而酸痛欲裂。
火鴉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開始搖晃,異能即將徹底耗儘。
監測儀上的警報聲依舊刺耳,那條代表心跳的曲線,已經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
岩盾看著陸鎧灰敗的臉,看著他胸口那瘋狂閃爍、仿佛在做最後掙紮的護身符光芒,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難道……曆儘千辛萬苦,找到了人,卻要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距離希望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不!絕不!
他猛地抬頭,看向南方,眼中爆發出近乎瘋狂的執念,用儘全身力氣,仿佛要穿透這無儘的風雪和距離,向某個冥冥之中的存在嘶吼:
“救他!!!”
幾乎在他吼聲落下的同一刹那——
陸鎧胸前那枚護身符,那瘋狂閃爍、顏色紊亂的光芒,突然猛地一滯!
隨即,銀白色的光芒徹底壓倒了暗藍色,變得無比純粹、無比凝實!
不僅如此,這光芒仿佛有了生命,不再僅僅是從護身符表麵散發,而是如同活水般,從護身符中“流淌”出來,沿著陸鎧的胸口皮膚,迅速蔓延!
它們不是散亂的光,而是……線!
一根根極其纖細、卻異常清晰堅韌的銀白色光絲,如同最精巧的織女手中的絲線,以護身符為源頭和核心,開始自動地、高速地“編織”!
這些光絲沿著陸鎧軀乾主要的血管和神經走向蔓延、交錯、打結、固定,形成一張極其複雜而精密的光網,將他整個上半身,尤其是心肺部位置,輕柔而嚴密地包裹起來!
光網形成的瞬間,陸鎧劇烈的痙攣停止了。
監測儀上,那條幾乎變成直線的心跳軌跡,猛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雖然依舊微弱,但確確實實,又跳動了!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雖然緩慢,但節奏正在逐漸恢複!
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也不再是完全停止的狀態!
“這……這是……”青囊停下按壓,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違背常理的一幕。
那銀白色的光網,不僅穩定著陸鎧的生命體征,似乎還在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微弱地“修複”或“支撐”著他體內嚴重受損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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