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一靠，整個人懶洋洋地倚在椅背上，像在曬太陽
陳岩石僵住了，眼神掃過鄭西坡，掃過每一個工人
沒人吭聲
安靜得像墳地
過了十幾秒，他才緩緩開口：
“連城啊……”
“你別繞彎子了”
“直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想讓我們知道啥？”
孫連成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保溫杯，清了清嗓子：
“你們手裡的股份——”
“一分錢都不值，還得倒貼錢還債！”
這一句，像顆炸彈，把所有人的腦子都炸成了碎片
鄭西坡瞪著眼，看著身邊一張張發白的臉
前一秒，他還覺得自己快成百萬富翁了
下一秒，整個人被扔進了冰窟，骨頭都凍裂了
孫連成繼續說：
“還有——”
“這塊地，不能歸山水集團”
“第一還款人是銀行，得優先還銀行的債”
“接著是山水集團這類商業貸款”
“最後才是那些私人借款”
“所以啊，法院判這塊地歸誰，確實有問題”
“不過——”
“跟你們這些持股工人，沒啥關係。”
這些話，工人們根本聽不進去
誰欠誰的錢，他們不在乎
他們在乎的是：自己手裡的“股份”怎麼突然變成了一張催命符？
恨不得立馬甩手扔了這燙手山芋
可——
甩得掉嗎？
孫連成環視眾人，緩緩道：
“我能幫你們的，就一條——”
“動用政府關係，把所有的利息，一筆勾銷”
“但本金，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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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本金還清了，你們每個持股的，還得倒貼一點。”
這話又是一記驚雷，炸得大夥兒魂飛魄散
陳岩石一個勁兒地歎氣，嘴裡念叨：“哎……哎……”
孫連成頓了頓，又扔出最後一句：
“還有一點，最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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