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擺手:“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找錯人了!”說完,轉身就要跑。
蘇晚早有預料,跨前一步擋住他的去路,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錢師傅,你欠‘德勝莊’的印子錢,利滾利,快還不上了吧?你女兒的病,也需要銀子抓藥。這塊銀子,足夠你應急。我隻要一點微不足道的信息,比如……那幅《地獄變相圖》油鍋底下,藏著什麼?”
錢匠人渾身劇震,如同見了鬼一般瞪著蘇晚,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不能說!說了我會沒命的!”
“你不說,現在就可能沒命。”蘇晚將銀子塞進他顫抖的手中,聲音冰冷,“而且,你的家人,也可能被你牽連。告訴我,那後麵是什麼?怎麼打開?說出來,這塊銀子是你的,我也可以當作從未見過你。”
威逼利誘,雙管齊下。
錢匠人握著那塊沉甸甸的銀子,如同握著燒紅的炭火,又像是抓著救命的稻草。他臉上肌肉扭曲,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對金錢的渴望、對債主的恐懼、對城隍廟的敬畏、對家人安危的擔憂,種種情緒在他眼中瘋狂交織。
最終,對現實困境的絕望壓倒了對未知懲罰的恐懼。他猛地湊近蘇晚,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急速說道:“那……那後麵是條密道,通往……通往地下的‘淨室’!開關不在油鍋上,那是幌子!真的機關在……在旁邊夜叉小鬼踩著的風火輪上,左三右四,按……按下去!”
說完,他如同虛脫般,一把推開蘇晚,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黑暗的小巷,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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