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澆水。有時候會坐在大樹下——那棵樹是他親手種的，現在已經很高了——看著孩子們玩耍，一看就是一下午。
零的銀發沒有變，金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她現在是“老師”，教孩子們認字，算數，還有……如何控製自己的能力——因為有些孩子遺傳了她的特殊能力，需要學習如何正確使用。
生活平靜，幸福。
像當年夢想的那樣。
有一天，零在整理舊物時，翻出了那枚銀哨。
她拿著哨子，走到花園裡，坐在阿謹身邊。
“……哥哥，你看這個。”
阿謹接過哨子，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很久沒見了。”
“……嗯。”零說，“你說……蘇晚姐姐現在在哪裡？”
阿謹抬頭看天。天空很藍，雲很白。
“……在某個地方，幸福著吧。”他說。
零點點頭，然後忽然說：“……哥哥，我想吹一次。”
“……吹吧。”
零把哨子放在唇邊，輕輕吹響。
清脆的哨音在山穀中回蕩，驚起了幾隻鳥，引來了幾個孩子的好奇張望。
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回應。
零放下哨子，笑了。
“……沒關係。”她說，“她一定聽見了。”
阿謹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是那枚戒指，零母親的遺物。他一直戴在手上，從未取下。
“……她也一定知道。”他說，“我們很好。花園開花了，家還在，所有人都幸福。”
兩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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