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祭需要的“魂”和“屍”,紙紮工廠…很可能就是這個地方!
“知道具體位置嗎?”我問。
“知道,比較偏,但有個大致地址。”
“好。”我眼中寒光一閃,“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去‘拜訪’一下這家福廕廠。”
夜幕降臨,陰雲蔽月。
我、胡小柔(她堅持要來幫忙,帶著踏雪,踏雪的靈性或許能預警)、黃三爺,悄悄來到了城西老工業區邊緣。
這裡早已廢棄多年,廠房破敗,荒草叢生。
遠處,靠近渾濁河水的地方,果然有一片廠房亮著昏暗的燈光,隱約能看到“福廕殯葬”幾個褪色的大字掛在鐵門上方。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
劣質香燭味、紙張糨糊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被刻意掩蓋的腐臭和血腥味!
廠區圍牆很高,拉著鐵絲網。
大門緊閉,裡麵似乎有狗叫聲。
我們繞到廠房後麵,這裡靠近河岸,荒草更深。
我開啟靈視,能看到整個廠區上空,籠罩著一層稀薄卻不斷匯聚的灰黑怨氣,還有縷縷的煞之氣從廠房部滲出,融其中。
而在廠房深,某個地方,怨氣和煞尤其濃烈,幾乎形一個小型的漩渦!
那裡,就是核心所在!
“小,你和踏雪在外麵接應,注意蔽。如果看到訊號,或者裡麵靜太大,立刻打電話給趙隊,就說這裡可能發生惡案件,讓他帶人來。”我囑咐道。
趙鐵軍經歷過鬼域事件,雖然不一定全信,但我的話他至會重視。
“薑師傅,您小心!”胡小擔憂道。
我點點頭,拍了拍躁的踏雪,然後帶著黃三爺,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避開可能有監控和鐵網的地方),落廠區部。
廠區靜悄悄的,隻有遠廠房裡傳來模糊的機轟鳴聲(可能是做紙紮的機),以及更深約約的…彷彿唸經,又像是咒語誦的詭異聲音。
我著牆角的影,朝著怨氣煞最濃烈的方向潛行。
黃三爺蹲在我肩上,小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
越靠近那核心廠房,空氣中的異味就越濃,那冷邪異的覺也越強。
廠房窗戶都被厚厚的黑布遮住,看不清裡麵,隻有門下出搖曳的、暗紅的芒。
我來到廠房側麵的一個小門旁,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更加清晰的誦聲,以及…
一種滴落的“嘀嗒”聲,還有重的息聲。
我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一條門,向裡去。
隻看了一眼,我全的彷彿都要凝固了!
廠房部空間很大,被改造了一個巨大的、邪異的法壇!
地麵上,用暗紅的(很可能是混合了其他東西)畫著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龐大邪陣!
陣法紋路扭曲複雜,充滿了與不祥的氣息,與周老爺子床下、阿豪屋中找到的符文風格一脈相承,但更加宏大、!
邪陣的各個節點上,赫然擺放著十幾!
有的已經腐爛,有的還很新鮮,甚至有一兩還在微微搐!
看著,大多是流浪漢或者底層勞工的模樣!
這些以特定的方位擺放,眉心、心口、丹田等位置,都著那種鏽跡斑斑的鎖魂鐵釘!
而在邪陣的中央,是一個用白骨和黑木頭搭建的三層祭臺!
祭臺頂端,供奉著一尊看不清麵目、散發著濃鬱邪氣的黑神像(或者魔像)。
神像前,擺放著幾個托盤,裡麵盛放著新鮮的心臟、肝臟等,還在微微跳!
祭臺下方,幾十個穿黑鬥篷、看不清麵容的人影,正跪拜在地,跟隨著祭臺前一個穿著暗紫破舊道袍、手舞足蹈的枯瘦老者,齊聲誦著晦邪惡的咒文。
那老者,正是胡小打聽到的瘸老頭!
他此刻神狂熱,手舞足蹈,手裡揮舞著一把用人骨製的法杖,杖頭鑲嵌著一顆不斷滲出黑的骷髏!
隨著他們的誦,邪陣開始發,那些上的鎖魂鐵釘微微震,一縷縷灰黑的魂靈被強行從中出,發出無聲的哀嚎,融陣法紋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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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本也開始滲出汙,煞之氣升騰,與魂靈怨氣織,如同養料般,被陣法中央的祭臺和那尊黑神像吸收!
他們在進行一場活生生的、大規模的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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