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一間老式的拳擊館。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空曠的館內迴盪。
史蒂夫·羅傑斯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T恤,正對著一個早己變形的沙袋揮灑著過剩的精力。
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每一拳都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壓抑。
“篤!篤!” 敲門聲響起。
“門沒鎖。”史蒂夫沒有回頭,依然保持著擊打的節奏,“如果是推銷保險的,我己經買了。”
“我是來推銷一份工作的,隊長。”傑西卡推門而入。
史蒂夫停下了動作,扶住還在晃動的沙袋,轉過身
來看著傑西卡,浮現出溫和的笑意。
“瓊斯……哦不,現在是沃特總裁了,對嗎?我看新聞了。”史蒂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恭喜升職。不過,沃特什麼時候也開始做上門推銷了?”
“安東尼不在。”傑西卡開門見山,她學不會那些彎彎繞繞,“他去阿斯加德了,沃特現在是我在管。”
史蒂夫的動作頓了一下,神情變得關切起來:“阿斯加德?新聞上不是說……”
“新聞是給傻子看的。”傑西卡走到拳擊臺邊,靠在纜繩上,“他為了幫我,和索爾打了一架,然後被彩虹橋帶走了。”
史夫看著,二戰老兵特有的敏銳讓他察覺到了傑西卡強撐的堅強。
“你需要幫助?”
“不,我不需要。沃特不需要。”傑西卡倔強地揚起下,“但那些孩子需要。”
“孩子?”
“《誰是下一個超級英雄?》。”傑西卡說,“我知道你討厭那個節目。我知道你覺得那是把英雄當猴耍。但是史夫,那些擁有超能力的選手,有很多是十六七歲的孩子。”
傑西卡首視著史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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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在的時候,他能住他們。他雖然是個混蛋,但他夠強,那些人怕他,所以聽話。”
“現在他不在了。”
“如果這個節目失控,這些孩子沒人引導,沒人告訴他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傑西卡深吸一口氣,模仿著武延祖曾經說過的話。
“……他們就會變我們在新聞裡看到的那些‘反派’。他們會迷失,會用力量去傷害別人。”
“你是國隊長,你是道德標杆。”
“你可以選擇坐在家裡打沙袋,懷念過去。或者……”
傑西卡出手,指著門外。
“……或者去那個舞臺上,教教那些迷茫的混蛋,什麼真正的英雄。”
史夫沉默了。
他看著傑西卡,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個隻想為國家做點什麼的布魯克林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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