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召喚戰甲。
因為巴基做了一個動作。
他從腰後，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
然後，他倒轉槍柄，將槍遞到了託尼麵前。
“我知道這無法彌補什麼。”
巴基看著託尼，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
“霍華德……他是個好人。他過幫我很多。”
“瑪麗亞……她很溫柔。”
他往前走了一步，槍柄幾乎觸碰到了託尼的胸口。
“我不求原諒。”
“殺人償命。”
託尼看著麵前的槍，臉色陰沉。
他猛地一把奪過手槍。
“哢嚓！”
上膛。
黑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基的額頭上。
“基！！”史夫驚呼一聲，就要衝上去搶那把槍。
“別。”
一隻手按住了史夫的肩膀。
阿祖站在他後，力量大得象是一座山。
“安東尼！”史夫急了，“他會……！”
“這是必須的一步，史夫。”阿祖在他耳邊低語，“這是基的選擇。”
“現在選擇的權利給到託尼。不乾涉，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尊重。”
史夫僵住了，沒有再。
託尼著手上沉甸甸的金屬。
父母慘死的畫麵在瘋狂閃回。殺了他！殺了他！
隻要扣扳機，那個殺害父母的凶手就會死在麵前。
復仇的快或許會衝刷掉這二十多年的痛苦。
但接著，另一幅畫麵衝了進來。
那是昨天。
在復仇者大廈。
他跪在羅蕾萊腳下，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對著浩克出藥劑，看著浩克痛苦地變異，看著街道被毀，看著無辜的人傷。
那種覺……
“呼……呼……”
託尼的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淅。
一秒。兩秒。三秒。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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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尼咬著牙，猛地倒轉手槍。
“砰！”
狠狠地一槍托，砸在了基的臉上。
基被打得跟蹌後退，角瞬間裂開，鮮湧出。
“這一下為了我父親！！”
託尼怒吼著，衝上去又是一下。
“砰！”
這一擊砸在了基的眉骨上，皮開綻。
“這是為了我母親！！”
基沒有躲，沒有擋，任由託尼毆打。
甚至，他的因為疼痛而放鬆了一些。
“砰！”
第三下。
託尼用儘全的力氣，狠狠地砸在基的鼻樑上。
“這是為了我自己！！！”
基被打倒在地。
滿臉是。
託尼站在那裡，大口著氣，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地上的基，又舉起了手。
但這一次，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再也砸不下去了。
“咣噹。”
手槍掉落在地板上。
“我剛才……也當了一回冬日戰士。”
他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種覺……糟了。”
“而且，你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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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史蒂夫，眼神中多了一份釋然。
“這很重要，羅傑斯。你沒有把這件事藏起來。”
“你把他帶到我麵前，把權利給到我。”
“這至少說明……你還把我當朋友。”
史蒂夫的眼框溼潤了。
“託尼……謝謝。”
“別謝我。”託尼擺了擺手，轉身背對著他們。
“但我不想看到你們，至少現在不想。”
“帶著你的老基友滾吧，隊長。”
“別讓我在沃特的食堂裡碰到你們，否則我可能會把熱咖啡潑在他臉上。”
史蒂夫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巴基身邊，拉起了還躺在地上發愣的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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