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今後一定會嚴加看管……”
市警的語氣和表極其嚴肅。
在他的麵前,穿陳舊白大褂的男人尷尬地笑著,在劈頭蓋臉的說教中連連點頭,應和著對方的話。
而醫師的視線,卻是繞過了市警。
他緩緩地瞥向癱坐在地麵,已在心肺復甦中清醒過來,不停地嗆咳、嘔吐著的溺水年。
年渾溼,醫師已用黑的寬大外套將他裹住,儘量防止其失溫。
但即使隔著外套,還是能約地瞧見,其手上、脖頸與腳踝,服沒有遮蓋的地方,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市警自然也發現了年上的繃帶,察覺到其也許不是普通的溺水這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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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特殊的日子,多一事總是不如一事。
“聽見了沒?太宰君,不要擅自玩水。再不小心掉進河裡,不僅會給別人添很大的麻煩,也會讓我很傷腦筋的哦?”
醫師蹲下來,語氣非常溫。
然而,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睛卻是冷靜得不可思議,毫沒有孩子不小心掉進河中的焦急、也沒有任何的擔憂。
因為他的心如明鏡一般:這麻煩的年本就不是溺水,而是投河自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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