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饞我的身子呢。”
秦燁訕笑著說。
他眼神還故意在女掌櫃高聳的胸口掃了一圈。
那戲謔的口氣,差點把女掌櫃氣炸。
女掌櫃漂亮的臉蛋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像是被染了色的綢緞。
在這縣城,還從沒有哪個男人敢調戲她。
“要不是想著跟你做筆生意,就憑你剛才的語氣,老娘非得把你趕出去不可。”
女掌櫃陰沉著小臉說。
她又狠狠白了秦燁一眼,沒好氣地道:
“是山貨館小四推薦你來的吧?”
秦燁當場一愣:
“你咋知道?”
“哼!”
女掌櫃雙手叉腰,胸脯挺得更高,傲嬌地說:
“你看看你這一身行頭。”
“上身裹著蓑衣,腳下踩著破草鞋,下身還圍張新鮮得沒半點加工痕跡的山羊皮,一看就是剛獵完貨就進城的獵戶!”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櫃台上秦燁剛拿出的銅錢,繼續道:
“再看看你的錢,都是山貨館特有的串法,繩結都是小四那小子慣用的樣式!”
“結合這幾點,本掌櫃不光斷定你是小四推薦來的,還看出來——”
女人說著,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手指,輕輕點在秦燁胸前的蓑衣上:
“本姑娘還看得出來,你是個有些本事的獵戶!對不對?”
秦燁這次是真被震驚到了!
這女掌櫃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
沒想到觀察得這麼仔細,邏輯還這麼清晰,簡直比官府的捕頭還厲害。
“有點東西啊,女老板。”
秦燁收起戲謔的神色,坦誠道:
“掌櫃既然都看出來了,我也不裝了。”
“那套花襖我要買走,不過這蓑衣是我娘子親手編的,不能換!”
“這冬祅你直接開價吧!”
女掌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真的不換?”
她見秦燁態度堅決,不願用蓑衣和山羊皮交換,也不再糾結。
畢竟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
真把人惹急了,這筆買賣可就黃了。
“一套花襖90文,看在小四的麵子上,也看在你疼老婆的份上,收你85文,一分錢都不能少了!”
女掌握得意地扭過頭,下巴微微揚起。
她攤開白皙的小手,示意秦燁趕緊付賬。
秦燁見狀,也不磨嘰,掏出300文零錢,“啪”地一聲拍在女人手心。
“這是300文,先給我找雙厚實的棉鞋。”
“剩下的錢,再買兩套女子穿的襖和棉鞋,都按你的尺碼來就行,不用太大,也別太小。”
“我雖然是個獵戶,但家裡有三個娘子。”
女掌櫃心裡一驚。
隨即她掂了掂手中的銅錢,笑了。
她轉身快步走到櫃台後,麻利地找出一雙繡著簡單花紋的棉鞋,放在那套最厚實的花襖旁邊。
隨後又彎腰抱來兩套樣式稍顯樸素的襖和棉鞋,撇著嘴嘟囔道:
“這是你大夫人的,料子最足,最厚實;”
“這兩身是你二夫人和小夫人的,質量稍微差那麼一點點,但也比市麵上普通的襖暖和多了,絕對物超所值。”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上下打量秦燁。
秦燁把三套襖褲、三雙棉鞋裹好紮牢扛在肩上,付了錢就要出門。
“站住!你就穿這個走?”
隻見女人懷裡抱著一套深藍色的衣服和一雙結實的鞋子。
她“啪”地丟在貨台上:
“這是獵戶們最愛的獵襖,裡麵絮的是上等兔絨,保暖又輕便,淌雪奔跑都不礙事。”
“這雙鞋鞋底是多層獸皮縫的,能防水防滑,比你那破草鞋強一百倍!”
秦燁看著貨台上的獵襖和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嘿!
光顧著給三個婆娘買衣服,把自己的穿戴忘得一乾二淨!
還是女孩子心細。
他假裝咳嗽兩聲掩飾尷尬,上前拿起獵襖和鞋子摸了摸,說道:
“這兩樣我也要了。”
女掌櫃點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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