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救護車。
沈雨薇被到了人群外圍。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腦海中不斷迴盪著爺爺剛才的話。
——“他在，沈家在。他走，沈家亡。”
——“去求他回來！”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沈雨薇突然想起，楚風離開時，什麼都沒帶，隻帶走了那部早已過時的老舊手機。
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從未撥打過的號碼。
那是楚風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通了。
沈雨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秒。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忙，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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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結束通話了。
沈雨薇不死心，再次撥打。
這一次，提示音變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手機從沈雨薇的手中落，掉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空號。
僅僅過了幾個小時，那個號碼就登出了。
就像他在沈家存在的痕跡一樣，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沈雨薇突然覺一陣徹骨的寒冷。
衝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麵漆黑如墨的夜。
雲城的夜空下，無數霓虹燈在閃爍，但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離遠去。
“楚風……”
對著夜風，喃喃自語。
“你到底……是誰？”
……
此時，距離沈家別墅十公裡外。
雲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雲頂天宮”的最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楚風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燈火。
他換下了那廉價的地攤貨，穿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黑中山裝，領口繡著暗金的龍紋。
在他後，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戰神單膝跪地，神狂熱而恭敬。
“殿主。”
朱雀上前一步，低聲道，“剛才沈雨薇給您打了電話。您原來的號碼，我已經按程式登出了。”
楚風搖晃著酒杯，看著杯中猩紅的掛在杯壁上，緩緩流下。
“不必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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