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璟長指一勾，取走落在榻上的棗紅髮帶。
幽暗眼眸平靜來，他一手攏起散落長髮，髮帶慢條斯理纏上烏髮。
楚悠後背倏地發麻，本能覺察到危險，下意識翻下榻。
一條手臂從後橫，足尖剛下地，就被用力按回了榻上。
楚悠陣陣發暈，還沒來得及回神，腳腕一，整個人被拖幾寸。
修長手指握住足踝，提掛在肩上。
衛璟俯垂首。
髮帶尾端掃過楚悠的側。
羅漢榻旁滿地狼藉，方幾傾倒，上麵堆放的書散落開來。
月映照著其中一本，彩細膩的畫栩栩如生。
恰好就是衛璟前不久翻開的那頁。
夜深重，太極殿外花草葳蕤，珠順著葉脈絡滾落。
楚悠仰麵躺在羅漢榻上，鬢髮濡溼，雙目失神，小繃到發酸。
衛璟終於直起，視線在側的鮮紅指印上流連。
連日以來的焦緩解了幾分。
他取了方錦帕，乾淨，又慢悠悠拭手指。
楚悠出了一薄汗，稍稍緩過神後，夜風一吹髮。
衛璟拾起一旁的外袍裹著，俯啄了啄的角，“去沐浴？”
失神的眼眸勉強聚焦，聽見這話，楚悠楞了好一會。
放在從前，這隻是前菜，都還不算開始呢。
楚悠的視線落在他的膛上，順著向下，“不繼續嗎？”
她不理解為什麼要忍著。
衛璟眉眼間的柔情頓時消失，靜靜盯著身下的臉龐。
白皙皮膚泛起潮紅，杏眸盈盈望來，如無聲邀請。
在這樣的目光下，他的身軀愈發緊繃。
然而心裡剋製不住地想，她如此，究竟是有一絲絲的真心，還是為了完成任務？
越是想，便越發怒火中燒。
要是燕國的國君換成另一人，她也會如此麼？
內殿燭臺燃儘，光線昏暗朦朧。
楚悠看不清他的神情，見他久久不開口，主動抬手按在衣襟微敞的胸膛上。
白皙指尖一寸寸滑動。
隨著移動，指腹下的肌肉愈發緊繃。
摸到腰腹處時，衛璟隱忍低喘一聲，理智岌岌可危。
但他還沒查清楚悠的背後的人是誰。
溫熱輕輕點，四點火。
衛璟咬牙關，猛地攥住白皙手腕，強著向下。
他自暴自棄般低下頭，凶狠吻上微張的，堵住的一切疑問。
抵著溫瓣，他聲音沙啞：“幫我。”
太極殿裡的靜後半夜才停歇。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吳全領著宮人進殿，侍奉衛璟更換朝服。
理平褶時，他悄悄抬眼去。
因著有頭疾，自家主子向來睡不好，晨起時從來沒好臉。
今日不同，隻草草睡了一個時辰，青年帝王神緩和，眉眼間滿是饜足。
碧玉珠簾後，床榻上輕紗垂落，一隻手無力搭在榻沿。
掌心向上，白皙手指微微攏起，像是個抓握作。
折騰了一宿，楚悠睡得昏天黑地。
大約是被折磨狠了，連夢裡都在重複同樣的事。
修長手指攥著，強迫著張開五指握住，耳邊灼熱氣息時不時拂過。
低沈沙啞的聲音不斷提出要求，或哄或騙，總是能達目的。
楚悠睡得迷迷糊糊，手被人握住，順著指節向小臂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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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適中，很好緩解了痠痛的。
“別睡了，起來吃些東西。”另一隻手了的臉龐。
“唔……”楚悠沒睡足，揮開臉上的手，嘟囔道，“我要吃你做的早飯。”
衛璟險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什麼？”
“你以前都會給我做的……”費力睜開眼，見一道影還站在榻前，胡推了幾下，“去呀，做好了再我。”
吳全守在殿外，約聽見裡頭的對話，後背驚出一冷汗。
天爺，這也太敢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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