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沒有急著下車,看到在衙役手裡頭吃虧的悅來客棧掌櫃姚喜錢,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最終將目光放在了身材魁梧的程俊身上,說道:
“程俊......”
不等李世民說完,程俊會心一笑,起身說道:
“陛下稍坐,臣去去就回。”
李麗質有些緊張問道:“他一個人能行嗎?”
長孫無忌也瞅著她說道:“你也不看看程俊那身板,沒問題的。”
說著,他看著程俊的背影,接著說道:“這小子,畢竟是程咬金的兒子,是將門之後。”
“他隻是不喜歡動手而已,他真要動起手來,兩個侍衛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李麗質此時也看著程俊的背影,想了想也是,程俊的身影,看著就讓人感到安全。
而此時,程俊已經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長孫無忌的話,李世民也深以為然。
程俊這個人,不光生了一張能言善辯的嘴,身量也是極高極壯。
一米八五的大高個,肩寬背厚,站在人堆裡,宛若一頭銀背大猩猩。
他真要動起手來,一群衙役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程俊此時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朝著悅來客棧門口走去。
那名衙役正指著姚掌櫃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忽然覺得眼前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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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頭,就看到一座小山,不知何時,立在了自己麵前。
程俊微微低著頭,笑嗬嗬地看著他,語氣溫和地說道:
“兄弟,有話好說,先把人放開。”
那衙役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喝道:
“誰跟你是兄弟?敢在這跟我稱兄道弟!”
“你算個什麼東西?縣衙辦事,也輪得到你來插嘴?”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連你一塊兒鎖了!”
程俊嗬嗬一笑,“看來兄弟你是敬酒不吃啊。”
說完,程俊伸出手,在那名衙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我說,把人放開。”
“這次聽清了嗎?”
那名衙役隻覺得半邊肩膀,像是被一隻鐵鉗狠狠夾住,兩條腿更是一沉,險些當場跪了下去。
感受到程俊手上的勁道,那名衙役這才意識到,麵前這個年輕人,沒他想象中那麼好惹,臉上的橫勁,瞬間沒了蹤影,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放......放......”
那名衙役哆哆嗦嗦,鬆開了揪著姚掌櫃衣襟的手。
程俊這才收回手,彎腰把姚掌櫃從地上扶了起來,順手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笑著說道:
“掌櫃的,沒嚇著吧?”
姚掌櫃怔怔地看著他,一時沒回過神來。
那名衙役連退了好幾步,揉著生疼的肩膀,色厲內荏地指著程俊,撂下一句:
“你......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他撥開人群,撒腿就跑。
說完,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百姓。
圍觀的百姓見狀,心中一驚,趕忙背過身去,默不作聲的離開,生怕被衙役回頭記恨上。
李世民這才帶著眾人下了馬車,朝著客棧走去。
姚掌櫃回過神來,一眼認出了他們,又驚又喜,拱手說道:
“幾位貴人,快,快裡邊請!”
進了悅來客棧,姚掌櫃看了一眼門口,因為衙役鬨事,此時此刻,客棧之外一個人也看不見。
牙掌櫃直接關上店門,親自給眾人斟茶倒水。
李世民坐下以後,看著他問道:
“掌櫃的,方才那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姚掌櫃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幾位貴人有所不知。”
“你們走了以後,城裡的衙役,倒是收斂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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