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的鐵片在摩擦：“想要？用紅籽母本來換啊，”他往暗河深處指了指，“我們在底下養了好多變異紅籽，缺的就是母本的養分，你把母本交出來，別說這隻小畜生，連你們都能活著離開。”
茶丫突然舉起鐵鍋鏟，往改造人身上扔了塊紅籽餅：“壞蛋！阿桂說你們的鱗片最怕紅籽！”
紅籽餅砸在改造人臉上，鱗片立刻冒出白煙。他發出淒厲的尖叫，往暗河裡退了幾步，水沒過膝蓋時，白煙才漸漸散去：“給我抓住那個小丫頭！我要剝了她的皮喂墨煞！”
另外兩個改造人立刻撲了上來，利爪帶著股腥風掃向茶丫。阿桂猛地竄過去，用身體擋住攻擊，鱗片被利爪劃得“咯吱”響，卻依舊死死護著茶丫，尾巴尖卷著塊石頭，狠狠砸在改造人的頭上。
蘇清辭趁機將青銅鏡往改造人身上照，鏡麵的綠光裡，他們的鱗片迅速脫落，露出下麵腐爛的皮膚，像被水泡發的屍體。“他們的真身這麼醜！”她的銀茶刀瞬間出鞘，往最近的改造人手腕砍去，刀鋒劃過鱗片的瞬間，濺起串黑血。
陸時硯的斧頭劈在另一個改造人的背上，黑液四濺中，改造人踉蹌著後退，撞在堆麻袋上，茶餅滾落一地，紅籽在地上滾動，發出“叮叮”的輕響。“用紅籽砸他們！”他嘶吼著，往蘇清辭手裡扔了把紅籽，“他們怕這個！”
茶丫立刻撿起地上的紅籽，往改造人身上扔去。紅籽碰到皮膚，立刻炸開小小的火花，改造人慘叫著往暗河深處退，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水裡，隻留下幾圈漣漪，像從未出現過。
為首的改造人見勢不妙，突然從懷裡掏出把小刀，往被綁的青鱗衛脖子劃去：“誰也別想好過！”
“小心！”蘇清辭將青銅鏡往他手腕砸去，銅鏡“哐當”一聲撞在刀背上，火花濺起的瞬間，改造人的手腕突然冒出黑煙，小刀“當啷”掉在地上。
陸時硯趁機衝過去，斧頭架在他的脖子上：“解開繩子！”
改造人卻突然笑了，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嚇人：“晚了，”他往暗河深處望了望，“我已經放出信號了，墨煞群很快就到，你們誰也跑不了！”
話音剛落，暗河深處突然傳來“咕嘟咕嘟”的響，無數雙幽綠的眼睛在水裡亮起，像撒了把星星，正迅速往暗灘靠近。阿桂發出警告的嘶吼，將眾人護在中間，綠眼睛死死盯著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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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解開小青！”蘇清辭往被綁的青鱗衛跑，繩結打得又緊又死，她用銀茶刀割了好幾下才割斷，青鱗衛虛弱地蹭了蹭她的手，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
陸時硯一腳將改造人踹進暗河，黑液在水裡炸開，墨煞群立刻圍了上去，很快就沒了動靜。“快走！”他拽著蘇清辭往洞口跑，“墨煞怕光，跟著火把的方向！”
跑出溶洞時，瀑布的水霧依舊在晨光裡飄蕩。被救的青鱗衛趴在阿桂背上，鱗片的光澤漸漸恢複了些。茶丫往它嘴裡喂了塊紅籽餅，小家夥狼吞虎咽地吃著，尾巴尖輕輕掃過茶丫的手，像在道謝。
陸時硯往暗灘的方向望了望，溶洞裡傳來墨煞的尖嘯，越來越遠，漸漸被瀑布的水聲淹沒。他往蘇清辭手裡塞了塊乾淨的布，讓她擦臉上的泥：“他們在暗河底養變異紅籽，還抓青鱗衛當養料，這賬得慢慢算。”
蘇清辭的指尖撫過青銅鏡，鏡麵映出自己狼狽的臉，左臂的蓮花印記在光裡泛著淡紅。她往被救的青鱗衛身上看，小家夥的鱗片上沾著點暗紅的黏液，和改造人鱗片上的一模一樣——原來他們不隻是用鱗片做養料，還在模仿青鱗衛的形態，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們想變成青鱗衛，”她的聲音發緊，往陸時硯身邊靠了靠，“混進茶林，偷走紅籽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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